“去他媽的!”莊佑傑邊跟著梁垣雀狂奔邊大罵一聲,“這個死娘們兒到底是想幹什麼!”
“省點力氣吧你!”梁垣雀呵住他,帶著他從小路上狂奔。
身後的追兵聽到了女人的聲音,已經朝著他們追了過來。
莊佑傑驚恐地回頭一看,嘴裡不住的嘟噥著,
“完了完了,那女人告訴了我們之前的案子,現在我們知道的更多了,是一定得被弄死!”
梁垣雀拉著他跑進了後巷,“你腳怎麼樣了?”
可能是因為剛剛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莊佑傑的腦袋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腳痛。
現在被梁垣雀一說,腳踝處近乎要麻木的痛感就及時地傳來了。
“不,不太行!”莊佑傑齜牙咧嘴地說。
“哎呀!”梁垣雀似乎是在發洩煩躁一般的大喊了一聲,原地駐腳,蹲下身來,
“快上來,我揹著你!”
莊佑傑都驚呆了,“那多不好意思。”
十歲之後,他就已經很少讓人背了,身為一個大老爺們,成年之後更是沒有讓人揹著的道理啊!
身後的追兵已經近在咫尺,梁垣雀怒呵他一聲,“還逃不逃了!我扔下你了昂!”
時間已經不給莊佑傑矯情的機會了,他一咬牙靠在了梁垣雀的背上,心想大不了之後找機會還回來。
梁垣雀的個頭沒有莊佑傑高,所以莊佑傑靠在他背上,得努力地把腿蜷起來。
身上負重,梁垣雀自然沒有之前跑得那麼快,但好歹也比莊佑傑之前瘸著腳拖後腿來得快。
可身後的追兵不是鬧著玩兒的啊,領頭的人還在用漢話呵斥他們,眼看再有兩步就要追上他們。
莊佑傑心理壓力很大,好幾次都產生了自己後背被人抓住的錯覺。
他實在忍不住了,趴在梁垣雀背上大聲地說,“你扔下我跑吧,別管我了!”
“去你媽的,”梁垣雀罵了句髒話,“你當我是什麼人。”
“我不想拖累你啊!”要不是風太大,莊佑傑就要飆出眼淚了。
“滾蛋,”梁垣雀對他破口大罵,“別跟我廢話了,讓我保持體力。”
很快,莊佑傑就發現,梁垣雀揹著他,並不是因為在平路上能加快速度。
梁垣雀在奔跑的過程中沒有忘記觀察四周的環境,終於找到了一棟合適爬上去的木樓。
他加速助跑了一段距離之後,猛地跳起來一腳踩上了木樓壁上的一處合適突起。
由於這一借力,梁垣雀揹著莊佑傑爬上了木樓的房頂。
莊佑傑在他的後背上搖搖晃晃,險些要被甩下去。
危急時刻也顧不上什麼好不好意思了,他伸出胳膊死死地抱住梁垣雀的脖子。
梁垣雀被他勒得乾咳了兩聲,“咳咳,少爺,我要上不來氣兒了!”
聞言莊佑傑才放開他,“不好意思昂!”
他們站在房頂,暫時喘了一口氣。
梁垣雀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揹著一個成年男人跑所消耗的力氣有點超乎他的想象。
樓下,有人用蹩腳的漢話威脅著他們下來,同時還有人也嘗試著爬上木樓。
他們沒有梁垣雀這個飛簷走壁的功夫,就叫人去找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