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看來這位老管家是膽子得了肥胖症,囂張得很啊。
門外湧進來一群家丁,看這個架勢應該是黃家的全部人了,付探長打量了一下,切,也不過如此嘛,看來黃家是真的只剩個架子了。
都到這個地步還如此囂張,把附近的百姓欺壓得如此悽苦,要是真讓黃家翻過身來重回鼎盛,這附近百姓的日子可就別過了!
付探長瞅見桌子上的果盤裡放著一把水果刀,便迅速地抄起刀子猛地拉過一臉橫像的管家,緊緊的逼在他的脖子上。
“哎哎哎!”事發太突然,管家嚇得連連驚呼起來。
付探長比著刀子站在他身後,屈起膝蓋踢了一下他的屁股,“老東西,你以為你在跟誰囂張?”
眼看管家被控制住,家丁們一時都不敢上前,愣在原地不知道該乾點什麼,還有一個手裡拿著武器的,一時間舉著手裡的砍刀,放也不是,拿著也不是。
一旁的梁垣雀見狀,湊到了付探長的身前,拔出了他腰間的配槍,“咔噠一聲”上膛,舉著黑洞洞的槍口往家丁們那邊揮了揮。
火器在冷兵器面前通常有絕對的壓倒性,家丁們嚇了一跳,紛紛往後退去,一時間亂做了一團。
管家看著這副場景,急得牙根疼,衝著家丁們破口大罵,“混賬東西,老子真是平時白養你們了,兩個人就嚇成這副德性!”
有家丁心想,你厲害,你不害怕子彈和刀子,那你倒是別大腿打顫啊!
梁垣雀掏出手槍來,倒也不是真的想傷人,就是給不知道該幹什麼的家丁們一個臺階下。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呃咳,各位兄弟,黃老爺給你們的工錢也不值當你們賠上命吧?我們這可是警察局辦案,你們今天退後,保證不牽連你們。”
家丁們相互之間這個看看那個,那個看看這個,手持武器的幾個人似乎是家丁們的領頭,小聲地竊竊私語一番,領著眾人閃開了一條路。
管家一看他們投降,心中是更來氣,梗起脖子來罵得更難聽了,一張老臉都漲得通紅。
付探長騰出一隻手來,隨意地拍了拍他的臉,“哎,悠著點,別一會兒厥過去咯。”
他帶著管家,從人群讓開的路中先行一步,梁垣雀舉槍跟著後面斷後,在路過領土家丁那裡的時候,他還表現出一臉歉意的對管家說,
“管家,我們這不也是怕你出事兒嘛,為了您的安全考慮。”
這話說得很有水準,管家的紅臉都要氣成紫色了。
從之前門口的群眾到管家的講述中都能看出來,黃家的家丁對黃老爺也沒有忠心到哪裡去,要不然那個傷人的男人怎麼會一路暢通無阻地找到正在吃早飯的黃老爺?
指不定他當時找不到路,還有人悄悄給他指呢。
所以說這人不能幹喪良心的事情,早晚有一天會遭報應。
梁垣雀覺得黃老爺這人肯定是死一萬次都便宜他了,但他現在卻只能祈禱他最好傷得不重,醫院能把他搶救回來。
因為他是樓雅婷那個狗屁未婚夫最大的客戶,用洋人的話說那叫“維阿皮”,是跟他接觸最多的人,從他嘴裡絕對能撬出最多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