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雀立刻欠身就去追,他的腳力自然是比那個男孩不知道要快上多少倍。
男孩雖然佔了一個腿長的優勢,但架不住他腿上有傷一瘸一拐,很快就被梁垣雀一把捉住後脖頸摁到了地上。
身後的兩人愣了一下,在梁垣雀兩人滾在地上之後才反應過來,匆匆的攆過去。
“什,什麼情況?”莊佑傑平日裡運動量不足,這會兒緊跑了幾步就已經氣喘吁吁,跟趙老師兩個人互相攙扶著大喘氣兒。
梁垣雀他們兩個已經順勢滾到了地上,兩個人都滾了一身土,終究還是男孩不敵,被梁垣雀摁在地上,一條腿的膝蓋頂在他的胸口,一隻手緊緊揪住他的領子。
“說,昨天為什麼襲擊我!”梁垣雀看著身下的男孩,滿臉凶神惡煞。
因為事發突然,男孩還沒有從驚慌中緩過神來,滿臉都是慌張,結結巴巴了一會兒,看到後面莊佑傑跟趙老師跟過來,才覺得有了底氣一般,伸手猛地把梁垣雀推開。
“滾開,我還想問你呢,你把樓雅婷弄到哪裡去了!”
等等,他這話的意思……
梁垣雀從他身上起開,單手把他從地上拖起來,“有話說清楚。”
趙老師趕忙從後面迎上來,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面對他,“那個,堂堂,堂弟啊,這是我外甥,你們之間怎麼會有衝突呢?”
“你外甥?”梁垣雀看了看他,又看看滾了一身塵土的男孩,怪不得呢,原來是外甥肖舅啊。
梁垣雀撒開了男孩,把他丟給趙老師,然後指了指自己腦袋上的紗布,“我昨天走路走的好好的,你外甥上來就給我開了瓢,你說我們之間什麼衝突?”
“啊?”趙老師懵了,伸手拍了男孩的後背一下,“你幹嘛打人家呀?還下這麼重的手!”
說到這個,這小孩倒是生氣起來,氣哼哼地白了梁垣雀一眼,“當然是因為他要綁架樓雅婷。”
“放屁,”梁垣雀上前一步,“你哪隻小眼睛看見我要綁架人家了!”
“那你幹嘛要打聽她!”男孩也不甘示弱。
“哎呀,行了行了!”莊佑傑實在是看不下去,擋在了兩個人中間,“各位,咱們中間很明顯是有誤會啊,坐下來好好談談不行嗎?”
時近中午,學校附近的小麵館內,趙老師請客,他們四個人,一人一碗骨湯麵。
那個男孩是趙老師的外甥,名叫唐初傑,今早趙老師來借藥酒就是為了他。
別人請客的飯就是香,梁垣雀津津有味地索著面,而唐初傑卻始終沒有動筷子,一直死死地盯著他。
“你真的是偵探?”
梁垣雀拿勺子喝了口湯,“你要實在不信的話,我可以把樓少爺叫來證明一下。”
“沒用,”唐初傑嗤了一聲,“我又不認識雅婷她哥哥,萬一是跟你串通一氣的同夥呢?”
梁垣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向了莊佑傑,“哎,我能揍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