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這樣的攻擊往往可以為自己搶佔先機或贏來喘息的時間,因為就算對方神識強大,也會在自己短暫地一刺中神識恍惚,出現漏洞。
一般說來,這種攻擊更適合於針對與自己神識、修為相當或者不如自己的人,對於神識或修為高出自己不多的人也有奇效,但若遠超自己就是自討苦吃了。
青晨觀察了一下,周圍監視修士都是煉氣中後期的修士,絕不可能逃脫自己錐神刺的攻擊,當即運用神識施展了錐神刺,輕說了一句,“去。”
便帶著眾人從原先的密道進入自家大院之中,只留下監視崗位上失去生氣的幾具屍體在風中搖曳。這些人與青晨的修為相差太多,被一擊致命。
剛進密室,還沒來得及站穩,只見數十道避無可避的犀利劍光從各個角度向自己劈來,那威力、那架勢,就是普通的煉氣大圓滿修士恐怕都會被劈成數十段。
情急之下,青晨趕忙施展靈氣護罩,將所有人保護住。
“鐺鐺鐺……”
一陣劇烈地碰撞和搖晃後,眾人才轉危為安。
“咦……”,一聲驚疑從暗處傳來。
“師兄,是我,青晨。”青晨心知發出聲音的不是自己的大師兄景行止便是二師兄斷崖,因為師傅告訴他兩個師兄已經護送他的父母回到青府,為了避免誤傷,所以立刻呼喊而出。
果然,來人不再攻擊,可是並沒有現身,繼續隱在暗處,“你真是小師弟青晨?如何證明?”
青晨也不知如何證明,畢竟兩人從沒見過,而一個大男人也不會好奇去打探另一個大男人的容貌,所以就出現了兩人相見不相識的情況。
正在沉吟間,上官永貞走到青晨一邊道,“不知是景行止師兄還是斷崖師兄在此,上官永貞有禮了。”
路上,青晨早將自己拜雲鶴長老為師和雲鶴長老派大弟子、二弟子暗中保護父母的事情告訴了眾人,所以上官永貞才會如此說。
“上官永貞?就是那個引薦青晨小師弟入宗門的上官大長老的孫子上官永貞?”暗處的聲音響起,“久仰大名。有你在,此人是青晨小師弟,應該無疑了。”
說完,暗處走出一個瘦條條像劍鋒犀利、態憨憨似大智若愚的青年男子。
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在眾人的心底油然而生。
一方面,從來人身形看來,你會覺得此人特別冷酷、精神、幹練,鋒芒畢露,好似一把出鞘的利劍。
另一方面,從來人的神態看來,你會覺得此人和藹、圓滑、有愛,守愚藏拙,活像遊戲人間的彌勒。
有詩為證:一襲藍袍籠罩身,滿頭烏髮結在頂,左右霹靂任劍指,神形對立自在真。
面對如此英偉不凡的大師兄,青晨倒是有些愣住了。
還是景行止自然一些,笑著說道,“小師弟真真不凡,一個靈氣護罩便擋下我絕殺一擊,師傅之言,果然不虛。”
“大師兄過獎了,小弟只是僥倖。”青晨聞言回過神來,連忙拱手回應。
“小師弟不必過謙。時下情況緊急,你還是先去看看你的父母,他們在自己原來的臥室,這裡就交給我,等你回來後,我們在好好商量對策。”景行止道。
“正該如此,我這就去拜見父母,這裡就拜託大師兄了。”青晨鄭重道,說完,朝景行止行了一禮,便一馬當先,向著父母的臥室走去。
走在父母臥室前的長廊上,青晨可謂是一步一個回憶。
短短不到百米的長廊,青晨走了足足有半個鐘頭,往昔的一幕幕就如同走馬觀花一般不斷在腦中映現,有歡聲,有笑語,有寄託,也有哀思。
一個回憶一番酸楚:不是為了自己,父母怎會如此?不是自己多管閒事,父母怎會遭此劫難?不是自己無能為力,父母怎會如此艱難?
一番酸楚一股感動:父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張言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自己,現如今自己的結義兄弟、朋友、師兄弟所做的事也都是為了自己。
一股感動一點信念:自己必須努力奮鬥成為強者,不止是為了自己的仙路,更是為了父母的生機以及兄弟和朋友的信任。
青晨不知道,正是這不知不覺地省思,他的格調和精神氣象再升一個高度,完成了築基境界的大道悟,提前開啟了突破煉氣大圓滿進入築基期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