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小人謹記,必不再犯。”二人異口同聲道。
說完,二人領著一干人等,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並不敢走。
直到劉子據忍不住笑,提醒青晨,這才在青晨一聲“滾”之中落荒而逃。
尤其是那秦星和沈雲,本來還相互攙扶著,可是在聽到青晨的“滾”之後,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竟然不再攙扶,而是施展御風術一口氣跑了個蹤影全無。
其他人,有的施展御風術,有的施展步法,總之是各展手段地在極端時間內跑了個精光。
看的劉子據等人目瞪口呆。
青晨也是被這些個各顯神通的小丑弄得忍俊不禁。
不過,他可沒忘了還有一個小丑,會同劉子據四人,一起來到暈倒的林執事身旁,“別再裝暈了,再裝,我一劍劈了你!”
“別,別,青師兄饒命!”林執事一個激靈就出現在三米開外的地方,連忙拱手求饒,“青師兄饒命,我真的是被逼的……”
“別廢話,要不是念在我以前曾在這裡的香火情,我早廢了你的胳膊,讓你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青晨冷哼道,“我問你個事,你要如實回答,倘有半句虛言,別怪我不講情面。”
“是,是……”,林執事連忙道,“青師兄請問,小弟一定如實回答,絕不敢欺瞞。”
“我現在要帶我四位兄長去外門,要辦什麼手續?”青晨問道。
“這個,這個有些難辦。”
林執事回道,“每個雜役弟子都是登記在冊的,且都有自己的身份銘牌和負責業務,除非是宗門解僱或者晉升為外門弟子,否則只能終生成為雜役弟子,不得肆意更換。”
“難道沒有什麼辦法?”青晨沉吟了一下問道。
“辦法不是沒有,那就是需要宗門高層人員下命令。”
林執事道,見青晨臉色難看,又急忙補充道,“不是小弟不願意幫師兄的忙,而是這實在是宗門的明文規定,我一旦私下裡幫助,就是違反門規。”
“輕則逐出師門,重則死路一條,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兒,實在是不敢徇私幫忙啊。”
說著說著,林執事竟真的哭了起來,場面一時變得尷尬無比。
劉子據四人相互看了看,正要說話,卻聽見門外嗖嗖之聲傳來,看來是有大隊人馬到來,一時整個心都揪了起來,急忙衝出門外。
見到來人共有十幾個,個個都穿著外門弟子服侍,一下子懵了。
“閣下可是青晨的義兄?”為首之人施禮問道。
“在下正是劉子據,不知閣下是?”劉子據打了個激靈,急忙回道。
“在下是外門弟子黃山,是上官兄請來相助青晨的。”那黃山自我介紹道。
“原來如此,還請入內詳談,我五弟正在沉思,沒來得及出來迎接,還請諸位見諒。”劉子據應道。
“不必了,在下青晨,感謝黃師兄帶眾位師兄弟前來助拳。”
青晨一回過神來就聽到劉子據和黃山的對話,急忙走了出來,“不知上官兄人在何處?”
“上官兄得知青師弟遭難,立馬找我們前去搭救,可是到了貴洞府時,已經人去樓空,後經過多番打聽,得知你在這裡,便急忙名我們前來相助。”
黃山解釋道,“而他自己去請相熟的外門長老了,他擔心你會受到宗門處罰,所以打算先下手為強。”
就在這時,上官永貞帶了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趕到,看到青晨安然無恙,便點了點頭,指著他向老者道,“啟稟楚長老,這位就是青晨。”
“他前番為宗門抵禦外敵,身受重傷,是掌門親手將他交給我,並賜予培元丹療傷的,今天在剛剛復原,就遭到宇文家族的打擊。”
上官永貞接著道,“他們不但派出兩位煉氣六層的弟子和十數位煉氣五層、四層的弟子圍攻他,還綁架了他的四位義兄,嚴刑拷打,誘使、逼迫青晨觸犯門規,好公報私仇!”
楚長老聽完,並沒有著急回應,而是四下打量了青晨一圈,捋著鬍鬚道,“不錯,不錯。”
“煉氣六層修為,果然不負天驕潛力。我問你,永貞之言,是否屬實?”
“屬實。”青晨拱手行禮道。
“那你要追究嗎?”楚長老問出了一句讓在場之人都沒頭沒腦的話。
尤其是上官永貞,一聽這話,極為不忿,正要插言,卻被楚長老打斷,用手指著青晨道,“我要聽他說。”
青晨也是先一愣,繼而想起掌門的話,堅定地說道,“不追究!”
“好!好!好!掌門果然沒有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