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只要殺一個,應該就能解圍。如果都能殺了,眼下的危機也就不攻自破了。”
“可是你我現在毫無修為。”商晴柔搖了搖頭,“那個國師可是築基期,想要殺他,談何容易!”
一時間三人的討論陷入僵局。
就在這時,聽到聲音的柳家和張家眾人都趕了過來。
眼看著在國師的攻擊之下,大陣不由自主地劇烈晃動,眾人的臉色變了又變。
柳鳴見大陣不穩,急忙說道,“青兄,敵人來勢兇猛,這大陣恐怕遲早要破,你既然有把握突圍進山,就請您帶上我們家承志。”
“至於我們兩這把老骨頭就權當誘餌,從反方向突圍,為你們贏得時間。”
“對,青大俠,柳大俠說得對。”張鐵戶應和道。
“我和老婆子都是一介凡人,跟著你們,無論此次是否逃出生天,都只能是個拖累。”
說到這裡,張鐵戶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張言的頭,又看了看身側的張大嬸。
激昂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我們雖然不想死,但是我們不怕死,我們願意和柳大俠一起為大家做掩護!如果我們的死能為大家贏來一線生機,這就是我們最大的榮幸了。”
“只是,只是,只是小女還小,與諸位也算有緣,還請青大俠照顧!”
說完就拉著張大嬸、張言向青天鈞跪了下來。
一旁的柳鳴,目露震撼地看著張鐵戶夫婦,彷彿在為這平時在自己眼中如螻蟻的樸實百姓在面臨危難時也能如武林豪俠般擁有視死如歸的情懷而感嘆。
竟產生了深深地共鳴,不自覺地隨著張鐵戶做出跪拜的姿勢。
看的青天鈞站不住了,“柳兄,張老哥,你們這是幹什麼?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邊說邊走過去伸手去扶住二人,“事情還沒到那一步。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可以想出其他辦法,完全不必著急。”
聞言,柳鳴微微一笑地道,“青兄何必瞞我。”
“你我皆是練武之人,剛才相隔雖遠,可你們的談話我已經聽到了,不能所有危險都讓你們扛著,柳某雖不才,但好歹也是先天境後期的武者,支撐個半柱香的時間還是可以的。”
“我相信,憑藉賢伉儷的高深武學,足以在這半柱香的時間裡竄出包圍圈。”
說著,柳鳴深吸一口氣,乘勢走到青天鈞跟前,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青天鈞一眨不眨,“一旦進山,便是生死兩茫茫,他們再想追,也是不可能了。我說的可對?”
“這……”,青天鈞無言以對,因為的確需要儘快突圍。
而眼下只有這個辦法才是最合適的辦法,畢竟傀儡已經只剩下一具,不可能照顧得了所有人。
“轟……”,就在這時,大陣再次傳來轟鳴聲。
如同一把鋼錘敲擊在眾人心間,引得眾人不自覺地心跳加速。
柳鳴見青天鈞不忍舍下眾人,雖然內心感動,卻知道那樣做的結果可能是萬劫不復,故而心中越發急迫,再次緊逼道,“青兄,不能再猶豫了。”
“嫂夫人剛才說大陣估計可以支援兩個時辰左右,可是就現在的攻擊程度來看,顯然又比剛才要激烈很多。想來這衛立言對我們是志在必得了。”
“看他喪心病狂的模樣,恐怕這個陣法一個時辰都不一定能捱到就會破。到那時我們必定一網成擒,豈不一點活路都沒有了?”
商晴柔也不失時機地勸道,“夫君,兵貴神速。這國師如此瘋狂必定是擔心時間拖得越久,我們就有更多的時間休整和從容逃走。”
“所以他不但毫無保留地使出了全身的法力,更是不時地吃一些恢復靈力的藥。”
“甚至把靈器都用上了,可見其心情的急迫。若還猶豫不決,很可能會錯失最佳的突圍時機,給接下來的行動平添許多危險和變數。”
“是啊,青大俠。”張鐵戶更是帶著哭腔勸道,“你們快走吧。”
“老頭子我不值得你如此厚愛啊……”
面對如此凝重的氣氛,青晨、胖滿和張言三人不自覺地對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和關心。
此時,這位未來攪動人界風雲成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之修仙大業的千古第一奇俠青晨,也只不過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轟……”,攻擊大陣的轟鳴聲再次傳來。
這次不同於以往,彷彿在巨大的轟鳴聲中夾雜著些許如布帛撕裂的聲音,聽得眾人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