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給李滄瀾喝空的茶杯續上茶水,李滄瀾灌了一口已經偏涼的茶水繼續說道
“二皇子的:破氏族,立黎民。這才是大靖統一天下後的皇道。你看看當今依舊氏族林立,朝堂更是非名門望族不能入,這樣的天下不是想要的天下。”
李陵無奈得嘆了口氣,不用想,又是一個被曹黑臉觀念毒害的人。難怪當初自己和曹黑臉在江州時,自己大哥總是能和曹黑臉徹夜長談了。
“大哥,你和老曹有得一拼了。”
李滄瀾搖搖頭自嘲道:“曹先生眼界之寬,所謀之深都不是我所能窺見的。當年聽他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李陵不想聽時,能夠直接一動不動,自動頻閉一切。這些年跟著老曹,早已經習慣了。
搖搖頭,李滄瀾很無奈,自己這個弟弟白白跟在曹先生身邊多年,還是一樣的油鹽不進,一輩子武夫命,只得轉移話題道
“閻王閣長老為何會出現再此地,閻王閣最年輕的長老血玫,確實厲害。”
一提到和江湖有關的事,李陵就來了興趣,冷冷說道:“我也不知道她是誰,不過我想我知道誰知道她是誰。”
其實李陵已經知道她是誰了,天下間只有她會那種功法,既然不是她那就是她的徒弟了。
李滄瀾沒有追問她是誰。李滄瀾不問,李陵也不說,兩人很默契。
“我倆的關係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能少見面就少見面吧,只是有時間去爹孃的墳頭上注香。”
李滄瀾突然開口說道,語氣有些落寞。自己這個弟弟從小就走丟,後來重逢還是當年他和曹先生來江州避難才相認,這一別轉眼又是二十年。
李陵點點頭,他聽得出大哥的心酸,當年殘兵襲村,全村只有自己和大哥活了下來。二哥和爹孃都沒了。是大哥一直照顧自己,好的都給了自己。後來自己走丟,大哥一直找了自己二十多年,始終相信自己還在世。可惜匆匆相逢又匆匆一別,再見又是二十年。
“大哥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保重。侄子我已經見過了,很好。”
李滄瀾擺擺手,李陵起身,走出門外。弟弟的背影消失不見後,李滄瀾才敢抬起頭,看著弟弟消失的方向愣愣出神。
所有的深情都埋在心底,要怪只能乖這世道太亂。雖說見面少了些,至少還有得期待,可是有多少人已經徹徹底底沒了再見的希望。
回過神來的李滄瀾自言自語道:“這天下不是想要的天下,那就推到重來。”
李滄瀾自己本就因亂而家破人亡,更是加討厭這亂世。原本剛建立起來的天下欣欣向榮,如今卻是烏煙瘴氣,有志者誰不失望。
貴族依舊錦衣玉食,黎民百姓食不果腹,路有凍死骨。為何這大一統的天下處處透著腐朽之氣,無非是門閥貴族利益至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