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蘭宣看著躺在床上的辰燚,作為一個江湖過來人,覺得這種傷也只算是平常,可是還是很心疼。
虞詩詩忙前忙後,終於安穩的坐在了床邊。尋問的目光看了君姨,其中還夾雜著愧疚。
知女莫過母,君蘭萱一眼便看出了虞詩詩的想法,安慰道:“沒事,傷口不算重傷,最致命的是毒,不過都被小辰子免疫了。他的師傅可是醫仙,小辰子精通醫術,這毒確實不夠看。”
虞詩詩沒有說話,而是底下頭,垂下眼簾,手指繞著青絲。
“你個傻孩子,是君姨讓你不要出手的,如果要愧疚也該是君姨。”
虞詩詩已經一步登天超凡入聖,也只是和辰燚一樣大的孩子,抬起頭,滿是委屈。
“可是君姨,要是他不懂醫術那他……”
虞詩詩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轉了。當事不知,後憶方怕。
作為過來人的君蘭萱最知現在虞詩詩的感受,有些心疼又有些想笑。安慰加調侃道:
“哪有那麼多可是,這不是沒事嗎?你這是關心則亂,怎麼真的想完成當年君姨給你訂的娃娃親,君姨當初只是隨口說說的。”
原本還有些委屈的虞詩詩頓時霞鬢雙飛,扭扭捏捏的偷偷看了一眼床上呼吸均勻的辰燚,又邁起了頭。
君蘭萱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用母親的語氣語重心長的說道:
“詩詩,你這孩子喜歡與世無爭,什麼東西都埋在心裡,女人的幸福是握在自己手中的,有些時候錯過就真的是一輩子了。這些年君姨對娃娃親的事都隻字不提就是怕耽誤了你,畢竟不能行為君姨隨心的一句話耽誤你一輩子。這些事君姨不能干涉,只能以過來人的身份給你些許建議。”
虞詩詩微微點頭,隨著自己長大,君姨近些年來幾乎都未提定親的事,彷彿是忘記了一般。可是虞詩詩她懂,就君姨和辰燚她孃的生死交情,她絕對不會忘記,更希望實現。可是為了自己她隻字不提。
君蘭萱溺愛的撫摸著虞詩詩的手,眼裡滿是成就與知足。
噠噠噠
摳門聲想起,同時還有老管家君學明蒼老聲音傳入。
“小姐有貴客求見。”
君蘭萱絲毫沒有猶豫,直接說道:“稍等。”
君學明親自接待並且能接到這裡的人必定是熟人,不是提前通知自己,而是親自帶到閣樓來的人必定是西北來客了,而且身份不低。
繞過屏風漫帳來到正廳,虞詩詩也跟隨在君蘭萱身後。優雅落座後君蘭萱才緩緩說道:“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