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燚有些生澀拗口的禮貌喊到
“君姨。”
君蘭萱劍上掛滿了笑容,虞詩詩還是第一次見君姨笑得這麼開心。
君蘭萱拉過辰燚的右手,看著右手手腕處淡淡的烏黑印,而後輕輕的用另一隻手撫摸辰燚的臉頰,眼裡已經泛起淚花。
“像,真像,眉毛像你爹,臉像你娘,不過像你孃的更多些。”
辰燚有些難為情,這是什麼情況,曹叔沒有和自己提過這號人呢。不過看著君蘭萱深情的目光,和那種源自內心作假不來的深深關懷辰燚一動不動,任憑君蘭萱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龐。
“君姨”
如珍珠般的淚水已經滑落君蘭萱臉龐,嘀嗒的滴落在面前的茶水裡。
“曹腹黑和姓李的沒良心一定沒有和你說過我,這也對,有些東西你知道的越晚對你越好。”
曹叔告訴自己身世卻實都差多是一筆帶過,僅僅簡簡單單的告訴了自己得父母是什麼樣的人,其他人一律沒有提起過,不過辰燚理解曹叔的想法。
曹叔不像過多的干預自己的選擇,如果自己選擇一輩子就在桃源村,很多東西說了只會影響自己平平凡凡的生活。如果自己選擇走出桃源村,那很多東西與其親自告訴自己,不如讓自己一步一步的慢慢了解,慢慢的長大。
辰燚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頭,有些靦腆的問道
“君姨你能不能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呀。”
君蘭萱接過虞詩詩遞過來的上等絲巾,擦去臉槍的淚水,掛起和藹的笑容。
“這是說起來就長了,你娘沒遇到你爹前就和我義結金蘭了,只是這事知道的人很少。後來你娘遇上你那死腦筋的爹,跟著他去了西北,而我因為一些緣故留在了這裡經營起了春庭樓。後來你娘懷著你秘密來到了這裡,就在這裡生下你,將你託付給我和曹腹黑三人後便一路追隨你爹去了北方,你娘那性子太倔,怎麼也勸不住,不過你也別怪你爹孃,他們也有他們的苦衷。”
“原本我想將你留在我身邊扶養長大的,可是曹腹黑說服了我,而後將你帶走,後來我還很擔心後悔,兩個大男人帶什麼孩子,而且一個命不久矣,一個粗枝大葉。那時每天都想你餓了怎麼辦,生病了怎麼辦!”
辰燚很久沒有覺得那麼暖心了,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無微不至關心自己的長輩面前掉眼淚的才是真男兒。
眼淚被辰燚強忍了回去,不過卻憋紅了眼圈。
“嘿嘿,君姨,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身強力壯的。”
君蘭萱噗嗤一笑,笑的如蘭花一樣淡雅素潔,透著一種長輩的溫馨
“也虧他兩個老男人細心,不過曹腹黑當初得選擇是對的,他帶走你比留在我這裡好。”
辰燚傻呵呵一笑,都知不道說啥,像個小孩子,不在拘謹,很隨意的換了個舒服的坐姿,反正又沒有外人,自己姨前還自己就是個孩子,拘謹幹嘛,怎麼舒服怎麼來。
旁邊做著的倒茶水的虞詩詩媚眼輕輕一撇,微微一笑,看的辰燚眼睛都直了。這女子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魅惑的氣息,哪裡受的了。
君蘭萱起身,走到身後貼牆的蘭花架旁,輕輕扭動一盆蘭花,一個小隔層被開啟,裡面放著一封信。君蘭萱取出信件,重新優雅的坐回原地。
“曹腹黑還真好運,當初就命不久矣,竟然讓他熬到現在。諾,這是他前不久動用天網傳過來的,應該是算準你會到這裡。待會再看,先和君姨嘮叨嘮叨你這些年怎麼過來的。”
辰燚接過信件,字跡是老曹無誤,將信件塞進懷裡,一個勁的傻呵呵笑。今天是中秋,也算得上是一種別樣的團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