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子,覺得君姨這裡怎麼樣?”
辰燚想了想,脫口而出道
“雅閣蘭香內斂而且張。”
君蘭萱滿意的點點頭,一句話便蓋全了。果然不愧是曹參之教出來,無愧曹腹黑一人頂一家之名。
君蘭萱內心掙下了很久,有些難以啟齒,最後還是忍不住問到
“李無良怎麼樣了。”
剛說出這句話君蘭萱就後悔了,那傢伙身強力壯的,功力深厚,大雪堆裡都能睡著。既然曹腹黑都沒事,那個無良心啞巴肯定更好。
辰燚起初還沒反應過來,“李無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人吶。不過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了,定然是李叔那個李黑臉。不過君姨這個“李無良”也太貼切了。想到每次被李黑臉毫無表情的揍的上竄下跳,辰燚就牙根癢癢。
“你說李叔,他能怎樣,還不是每天黑著臉,吃飯用盆裝,打人看心情,我就是受害者。不過君姨這李無良叫的太貼切了,比我的李黑臉有內涵多了。”
君蘭萱老臉一紅,在兩個晚輩面前老臉都丟光了,真不知道怎麼突然就破天荒的問他好不好,那沒良心的關心他幹嘛。
虞詩詩從小到大哪裡見過君姨這種窘態,忍不住偷偷笑起來,笑的顛倒眾生,兩座相當不俗的山巒搖搖晃晃,辰燚恨不得去幫她扶住,生怕一下子就崩塌下來。怕是也就月無雙能勝她一籌了。
辰燚向來有色心沒色膽,可不敢正著看,只能偷偷斜著眼瞄。也談不上喜歡,就是覺得如此這般風景不看實在是可惜了。
“小辰子,小心眼睛抽筋呢。”
辰燚趕忙正了正目光,滿臉的尷尬。虞詩詩已經臉蛋通紅了,放在平時,隨別人用啥目光看,她都不覺得害羞,還能應對自如,落落大方。此時被君姨的侄子看倒是有些尷尬了。
將虞詩詩拉到自己旁邊坐下,君蘭萱如同母親一樣溺愛的看看辰燚,又看看虞詩詩,兩個孩子都如同自己親生的一樣。
“那年你出生一個月後就被曹腹黑帶走,你走後不久便撿到到了詩詩,上面留了生辰八字,沒有想到她竟然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不過比你大一個時辰。那時想到襁褓中你,我就不忍心,便將她收養了。其實她就和我親生女兒一樣,是我親自一把屎一把尿扶養長大的。”
虞詩詩握著君姨的手更緊了些,這些年君姨對自己怎麼樣,她心裡比誰都清楚。雖然無母女之實,卻將母親能做的,能給的都給了,虞詩詩很知足。
辰燚習慣性的的抓抓後腦勺,有些難為情的叫道
“詩詩姐。”
平時落落大方的虞詩詩此時顯得無比嬌羞,只能衝辰燚微微一笑。這次辰燚可不敢有歪心思了。
最開心的當屬君蘭萱了,心裡也算放下了一塊巨石。李姐姐唯一的血脈長大了,能獨擋一面了,這樣自己走的時候也就安息了。不過小辰子能和詩詩走到那步就看他們年輕人的了。
感情這東西強求不得,講一個水到渠成。
“小辰子,來,你坐到我這邊來。”
辰燚攢攢屁股,坐到了君蘭萱左邊。君蘭萱一隻手拉著一個,語重心長的說道
“以後呀,你們要相互照應。君姨不希望你們做啥拯救蒼生的聖人,只希望你們平平安安的長大。尤其是你小辰子,學曹腹黑什麼都好,唯獨不能學他的城府,那樣謀的太多,就太累了。”
辰燚和虞詩詩點點頭,不過怎麼感覺君姨今天有些遲暮的感覺。辰燚心裡已經有了計較,自己從小就沒見過父母,真正關心自己的親人也就那麼幾個,一定要好好保護好他們。那怕自己真的變成曹叔一樣的老謀深算也在所不惜。
“來小辰子,說說你這些年的經歷。”
“從哪裡說起好呢,就從我離家出走說起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