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夢不愧是大家閨秀氣度也非一般,小小為難一下辰燚實則是多點話題,不至於孤男寡女在此尷尬。
蕭楚夢看著眼前的絕色湖景說道
“這八月十四聽潮湖觀月景唯有此出才是最佳,別處是看不這樣的景色的,我都是一個老人告訴我的,不知辰公子是如何知道的?”
“一個長輩告訴我的,不然我還真不知道?”
辰燚說的是實話,小時候曹叔為了哄自己睡覺老是和自己講一些天下奇人怪事,就感覺曹叔對整個天下事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一般。
蕭楚夢從新走回小舟邊,從小舟上抱下一張古琴,辰燚急忙過去幫忙。琴是上好的紫檀木做成,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辰燚又將船上的坐席等一併搬下來,鋪好,將琴架好。雖然不算熟,但是辰燚覺得眼前的女子很是有趣,舉止間都是大家閨秀做派,而且氣質斐然,讓人有一種天生的親和感。
“本來一個人來還擔心呢,沒有想到能遇到公子,就當公子做個看客啦?”
蕭楚夢舉止溫柔的示意辰燚在自己旁邊左下,那個距離恰是三尺開外。
近在咫尺為親人,二尺是交好,三尺算是朋友。
辰燚微微一笑,卻是沒有坐下,說實話還是第一次和一個女孩子如此敞開心扉的交談,辰燚心裡難免還是有些緊張。坐著實在是不如站著舒坦。
蕭楚夢彷彿一眼就看穿了辰燚心裡的尷尬,更是覺得好笑,原來一開始的肆無忌憚都是極力掩飾內心的心虛。能寫出:皇座幾丈盛天下興衰,酒壺方寸裝江湖風雲的豪氣男子卻是個見女子就靦腆害羞的小男子。
不過蕭楚夢卻也沒有為難辰燚,而是點頭微微一笑便沉澱下來,專注的看著琴,玉指輕輕波動幾下,試試琴音。
一曲音律大師胡牙子的《春江花月》悠然迴盪在天地之間,雖然不是春天倒也是應了這月景,沒有過多的高亢起伏,多是平緩之音,讓人有一種心如止水的感覺。
辰燚從小就被曹參之逼著學琴棋書畫音律等,忽然發覺好久沒有接觸音律了,也來了興趣。方才在小船上見還有一支玉簫,三下五除二,也沒有徵得蕭楚夢的同意,直接拿起白玉蕭合著蕭楚夢的節奏吹奏起來。雖然許久沒有接觸,一直握劍的手倒也還算靈活,沒有落下多少。
看見辰燚直接拿起自己心愛的白玉簫就這樣吹奏起來,蕭楚夢那如白玉的臉龐瞬間通紅,畢竟那是自己經常吹的,辰燚竟然直接拿起吹,這不是相當於間接肌膚之親嗎。
對於一個江湖女子來說還算正常,可是對於一個大家閨秀來說就有些羞恥了。蕭楚夢自己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那個男子能離自己三尺之內與自己說話,自己用的東西還是第一次被別人用,而且還是自己經常放在嘴邊吹的玉簫。
可是看著月下辰燚心無旁騖,安靜的吹著玉簫也只能欲言又止,看著眼前的男子高挑精瘦的身軀,清秀英俊臉龐蕭楚夢有些看痴了,眼前的男子還真好看,越看越耐看。
而且這個男子雖然自稱是個大夫,可是提筆能寫讓多少文豪大儒自愧不如的字,而且這音律也絲毫不差於自己這個多少名師大匠培養出來千金小姐,這個男子身上彷彿有些無限的迷,讓人看不真切。
一個女子一但對一個男子有了好奇心,那她已經徘徊在了危險的邊緣。
有道是:初識不曉,情如細雨滋潤心菲,久時乃知,思如洪水萬般不止。相逢只道你是尋常過客,別離方知我能念你一生。
一曲終盡,辰燚有些不解的望向蕭楚夢問到
“姑娘前半段乃是大家風範,為何後半曲有些過於急躁!”
小臉羞紅的蕭楚夢略顯尷尬,不知道如何作答,總不能說都是因為你亂了我的心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