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所學寂劍術,雨東卿就如一個孤獨的行者,他只對劍有感情。
對於這位新進城的白髮少年,雖不知何許人也,但絕對不是善茬。能獨自一人穿越死亡地帶,來到這裡,身上那把劍怕是沒有少沾血。
“兄弟,有興趣加入我們嗎?有個照應,比你一個人強是不?”
一個手持流星大錘的壯漢子嘴上雖然客客氣氣,卻不偏不倚的擋在了雨東卿前進的路。
這就有些暗暗威脅的意思了。
雨東卿不步伐依舊不亂,濃重得南越口音冷冷道
“汝非劍修,吾不出劍,爾命亡已。”
攔路壯漢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
“白髮娃娃,說話也不怕閃舌頭。”
只是大漢話剛說出口,一拳迎面而來,大漢橫錘面前格擋。
“鐺”
拳頭砸在巨錘上,發出刺耳轟鳴,強勁的力道直接將壯漢轟退五步開外。
才剛穩住的得壯漢剛換上一口氣,又見一拳破空而來,以錘為盾。
拳至,壯漢手上長袖爆裂如蝴蝶紛飛。這一拳力道絕對是第一圈的兩倍。手臂上血管如青龍蟠扎,附著手臂。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清瘦卻不高挑,還有些顯矮的白髮男子卻有如此恐怖之力。
旁邊已經有人再嘀咕了
“高沉虎可是與黑鐵狂大戰一天一夜,最後以一招惜敗的猛人,沒有想到完全被壓制了。”
“聽說他有軍方的影子,殺伐之氣不弱呢?”
“軍方?齊王還是朝廷?”
“聽說是江南節度使府的人?”
“嘶,沒想到還有謝等背景。”
對於周圍的竊竊私語,雨東卿絲毫不予理會,但是詫異高沉虎確實有幾分能耐,一路聰南越而來,還沒有社會讓自己出過三拳呢。
雨東卿面色平靜,拳頭再次握緊,氣沖斗牛,拳若奔雷。
雙臂略微有些發麻的高沉虎畢竟是軍伍出身,血氣本就比一般武夫多謝,那甘如此被動。
流星錘橫掃,以破陣之勢直撞雨東卿,絲毫不留半分餘地,一招分生死。
縱使高沉虎使出全力一擊,依舊沒有改變結果,輸的很慘,一直被壓制,沒有還手餘地。
一拳破空,流星錘倒飛而歸,重重砸在高沉虎胸口,鮮血混合著內臟碎塊從口中狂吐而出。
三拳伏虎的雨東卿絲毫沒有作罷之勢,走到高沉虎旁,捏住其脖子將其高高掛起
“吾乃劍修,劍出有生,拳出必死,今日出拳,你死。”
然後沒有任何表情,猶如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碎高沉虎的咽喉。
就在雨東卿捏死高沉虎的瞬間,一柄長槍破空而至,直刺雨東卿頭顱。
就在槍尖快刺到雨東卿腦袋的瞬間,人狠話不多得少年兩指緊緊夾住槍尖,不過槍芒還是刺破了白髮少年的臉頰,一股鮮血順著臉龐滑落道下巴,在滴落在地。
雨東卿依舊沒有絲毫表情,也沒有擦拭臉頰鮮血,手腕發力,將槍彈回來的方向。隨後幽深的目光望向持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