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一開始分散小股勢力,吃盡了苦頭的各方勢力開始選擇慢慢的合作。
進入人皇界之時,眾多修士都知道會面臨危險,可是沒有人會認識到人皇界內的恐怖。直到親身經歷了,才知道這裡簡直就是絕地,只有抱團取暖才是出路。各方勢力都開始選擇慢慢的靠攏合作,共享一些收集到的無關緊要的資訊。
也有自作聰明的修士想原路返回,可是根本本找不到回去了路了,這裡就是一個天然的迷宮。
半個月不到,進來的修士已經縮水半了。活下來的不是有兩把刷子就是上天眷顧之人。今天沒死就是慶幸,誰也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喝上一口水。
天水城是目前進來修士發現的最大規模的遺址,隨著訊息散發出去,各方勢力都開始趕往天水城。
血魔宗大弟子血滴子在天水城放出訊息,已經發現人皇界最大秘密,需各方前往天水城商議。隨著訊息一傳十,十傳百,越傳越玄乎,大量的修士各懷鬼胎開始集聚天水城。
“唉,是你們,怎麼幾天不見就成這樣了?我還以為就我們慘呢?”
“唉,別提了,這裡簡直就是典籍中記載的上古洪荒時代,人在這裡只是口糧。”
“…………”
還算熟識的修士一見面就是一陣訴苦,顯然都是一副慘不忍睹的樣子。進入天水城的,身上不帶點傷的幾乎沒有。
不過雖然傷亡慘重,很多修士還是獲得了很多好處,前人傳承,奇珍異寶都有。
總體上來說,活下來的人實力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這不僅僅歸功於獲得的機緣,還有修士生死之中的磨礪。
血魔宗的人並沒有選擇城主府入駐,而是選擇了偏府。其他有些根底的勢力也都識趣的避讓開來,誰也不想坐出頭鳥。
血滴子閒散的慢逛於庭院,入城以來終於算是歇了口氣,沒有各種洪荒異獸至少這裡自己算是一等高手。
“各方勢力聚集的怎麼樣了?”
血骨子有些懶散的坐在石墩上回到道
“差不多吧,很多藏山隱水之士也開始拋頭露面了。大齊三宗勉勉強強的二等宗門,他們根本不知道面對的是什麼?他們自詡的天才弟子不過是玩笑。”
血滴子輕輕摩挲這手上刻著骷髏頭的珠子道
“那些傳承久遠的門派還是有些底蘊的,提前嗅到了血腥味。不管怎麼樣,這是我血魔宗等待了萬年的機會,不容錯過了。”
血骨子眯著眼睛道
“古祖真的還可能活著嗎?”
血滴子道
“如果再外界怕是死的不能在死了,可只是人皇界吶,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人皇殿,還真是個令人嚮往的地方呢!”
這一日,天水城外有一背劍少年隻身入城,劍是第九陰陽劍,人是劍冢藏劍人。
黑衣負劍少年步伐沉穩,白髮迎風飄似縷縷劍氣。寒面肅容,不近其身而知其寒。
此間少年非少年,恰似遲暮西風捲。
雨東卿沒有在乎別人詫異的目光,常於劍冢悟劍不出的他彷彿已經與世隔絕了。一人一世界,他的世界唯有劍。
劍冢之人少見於江湖,有資格走江湖之人必定是劍冢同代之人中的翹楚,劍冢之人稱之為劍行者。
劍冢藏主曾言
“吾冢東卿,劍賦之最,不弱乘風。”
柳乘風何許人也?。一人一劍壓垮了整個江湖。
莫問劍道何為峰,天下只知柳乘風。
足可見雨東卿在劍道一途之造詣,視為劍道接下來百年扛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