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說了吧。”
天衡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淡淡的說到
“據我所知,那個地宮因為大陣的加持,只有五境及其五境之下的人才能進入,我這麼做就是讓各大宗門的年輕一代積攢仇恨,不至於他們抱團,不然我們怎麼虎口奪食。”
辰燚掏出酒壺喝了一口道
“陰險,你不會連我也陰吧。”
“切,老子天衡出來混靠的就是一個義字,敵人老子從來不手軟,朋友老子從來不坑騙。”
天衡一把從辰燚手裡搶過酒壺,喝了一口。
酒壺被搶的辰燚淡淡說到
“那你還用假名?”
“田衡,大齊三俊之一的田公子。”
天衡有些傲氣的說
對此辰燚投去一眼鄙視,彷彿在說有我帥不?
“辰燚,鄉下人,人稱大黃狗”
噗
田衡喝進嘴裡的頓時噴了出來,笑的前俯後仰。
“哈哈哈,大黃,誰幫你起的,笑死我了。”
辰燚想起了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卻一生傲氣的陳慶之,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是個窮酸讀書人,我叫他陳死狗。”
田衡突然不笑了,有點落寞到
“真羨慕你們有朋友的人,我從小就沒有一個真心朋友,再別人眼裡我高高在上,對我都是奉承,從來沒有人敢說我的壞話,別說給我我起外號,見到我都膽戰心驚的。唉。”
辰燚拿過酒壺,又喝了一口道
“那我就賜一號叫小白。”
喜笑顏開的田衡添狗般的說
“換個行不行”
“要換就沒了”
“就這交情,不用這樣吧”
“我們很熟嗎。”
………
辰燚走在前,田衡屁掂屁掂的跟在後一陣的膩歪。
有少年如春分得意,有少年如春風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