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於恆面色平靜道
“新舊老王交替,死老臣立新臣這是歷來的君王權術,可現在的蜀國卻是青黃不接,需要你這樣的中流砥柱。”
蘇秦給劉於恆添上酒道
“師叔,你我各為其主,今天是私下會面,你的請求師侄答應便是。”
“唉”
劉於恆嘆了口氣,其實他很想讓蘇秦來接替自己的班,做這蜀國丞相,那怕是自己付出生命為代價也不惜。
可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蘇秦是鐵了心做秦國使臣也不想做這蜀國丞相。不愧是師承鬼谷兵家,連脾氣秉性都差不多,或許這就是鬼谷兵家的節氣吧。
寧可死忠,不做二臣,縱使刀斧加身,權金之惑,我心亦如崑崙巍然不動。
急急忙忙出宮,跑了丞相府又跑到客棧的蜀國禮部尚書許昌帶著一隊人馬站在客棧外就看見正坐在角落裡與蘇秦喝著劣酒的丞相大人。
“丞相大人你可讓我好找,我正有要事與你相商呢。”
提著官袍匆忙跑進來的許昌直接忽視啦蘇秦,拉著老丞相就要走。他從來沒有見過蘇秦,也不會認為蘇秦會和丞相喝酒,所以就直接將蘇秦看做個求學士子了忽略了,畢竟老丞相經常喜歡在閒暇之餘與士子喝酒小談。
劉於恆坐這沒動,笑眯眯的對許昌說到
“小許呀,你咋還是這麼火急火燎的性子呀,什麼事都不急,來喝杯酒再說。”
說著就拉著許昌坐下,許昌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最後還是一屁股喪著臉坐下。
“我的丞相大陣吶,這都火燒眉毛了,你還有心情喝酒?大秦那個使臣還是真是條令人噁心的蛆呀。成天在都城內逛來皇去,讓天下人笑話我蜀國小度量。你說這哇辦咋?”
看著許昌急得坐立不安的樣子,劉於恆欣慰的笑了,蜀國需要這樣的國士,曉得題君王分憂,而不是尸位素餐。
“我當時說按禮節接待。現在難為了吧。”
許昌一臉尷尬也勝不過著急道
“大人吶,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是想辦法把這條噁心的蛆給決絕掉。”
坐在一旁聽著許昌左一個蛆又一個蛆的,聽的蘇秦喝酒的胃口都沒有了。
“這位大人……”
蘇秦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許昌打斷了
“這裡輪不到你說話,求學改天在來。”
就連劉於恆都經不住這個許昌折磨了
“事情我已經決絕了”
“哎呀,大人不是開玩笑的。”
蘇秦無奈的站起神道
“許大人是吧,我就就是你口中的那條蛆。”
聽到這話許昌才正視這個比自己小些的氣度非凡年輕人質詢道
“你是秦使蘇秦?”
蘇秦點點頭道
“明天早朝我會覲見蜀王,還需許大人通報?”
然後朝起身與劉於恆施了個辭別禮後走出了客棧,留下一個悠然喝酒的劉於恆以及一個滿面通紅,淨是尷尬之色的許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