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換了一身嶄新秦官朝服得蘇秦筆直的在蜀王宮外等候,由於來得太早的緣故,來上早朝路過得蜀官都奇怪的看著這個秦地來的蠻子。
秦人給天下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靠著拳頭蠻橫無理,全是土匪做派。這也沒有辦法,畢竟辰昊不帶兵入河西道之前整個河西四州是流寇橫行,號稱十戶九匪。所以人們都將其稱為河西四匪州。
後來辰昊帶兵入天南關,平定河西四州匪患,就封秦王,因為秦地善戰好戰,所以天下人都將秦認看做中原的蠻子。
“那就是秦地蠻子,也沒有多隻手,前兩天還敢在我俞都耀武揚威。真實個不懂禮數的秦蠻子。”
一個官員指著指著蘇秦指指點點道,大有一種看猴子的意思。
另一個也附和道
“就是就是,還以為現在的秦國還是辰昊在時秦國。五年前的嵐雲之戰鬥北我蜀國打的割地賠款了。”
一個知曉點內情得青年官員笑著高聲到,帶著冷嘲熱諷得口氣道
“噓,小聲點,聽說人家是丞相的師侄,別讓丞相知道咋們在她頭上拉屎。”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圍觀的官員破口大笑,有的甚至連眼淚都笑出開了。
不過也並非所有路過的官員都來圍觀,也有的官員看著聚集在一起多為青年官員人群搖頭嘆息,實在是有辱國風,蜀國交到這樣一群后生手中真的能興盛嗎?
一個官員使勁扯了旁邊的官員,眼色使勁的瞥往宮門口。為官之人察言觀色是必不可少的,幾人急忙看去。一個身穿二品大員官服的老人不緊不慢的緩緩走來,圍觀之人瞬間做鳥獸散。
按照朝廷律例,所有諸侯國官員比朝廷官員低一品到兩品不等。這也就是說各諸侯國只有一個一品官員,那就是諸侯王。其餘官員皆為一品自下。
走過蘇秦旁邊的劉於恆面無神色道
“蘇使節,讓你笑話了。”
蘇秦還以一個官禮道
“劉大人,言過了。”
昨日,你我皆布衣,你為師叔我為師侄,講究一個情字。
今日,你我皆人臣,你為蜀相我為秦使,講究一個忠字。
晨光稍漏,映照這兩個身影,一個佝僂前行,一個傲然而立。
“宣秦國使臣蘇秦覲見。”
莊嚴的宮廷內傳出了老太監的傳話。
蘇秦正姿,步伐不緩不慢的穩重於殿中前行,一身黑色官服與蜀官微紅官服格格不入,顯得格外的刺眼。
右文左武各站一邊的官員都沒故意轉頭看,只是微微斜瞥。
“秦使蘇秦拜見蜀王。”
蘇秦並沒有行跪拜之禮,而是彎腰行官員禮。
年青蜀王雖有怒意,卻微神色不變,任由蘇秦彎著腰行著禮道
“見本王為何不行跪拜禮,而行官員禮。”
沒有聽到免禮的蘇秦自顧直起身道
“回蜀王,跪天跪地跪君跪長,非此四跪而不跪,你非我王,故而不跪。何況我秦官見王行官員禮即可。”
段正得只是緊鎖眉頭,沒有言語,率先發難得是蜀國大祭酒何長恭
“毫無禮節,談何使臣,不愧是秦地來的蠻子。”
蘇秦落落大方的回到
“我依大秦禮制而來,而我大秦禮制乃曹先生所制,大人你一口一個蠻子,天下讀書人以四大儒門世家為儒學之首,而不是你蜀中何家,曹丞相以一人頂一家之名而聞名天下,而你卻只是聞名蜀中而已。你憑什麼來質疑曹先生的禮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