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房間一股濃郁的藥味撲鼻而來。辰燚看去,劉顯閉著眼睛虛弱的躺在床上,嘴唇發紫,一看就是病入膏肓的樣子。
辰燚似乎肩膀酸,提了提肩上的藥箱。
“大夫你的藥箱漏水了。”
一個侍女對辰燚喊到。
辰燚尷尬的笑了笑說
“沒事沒事,不是水,藥瓶倒了。”
辰燚走到床邊,輕輕放下藥箱,確認劉顯體內沒有氣機運轉,伸手掀開被子,看了看已經潰爛的傷口。
辰燚拉過他的手,玄力悄悄運轉集中在右手指間,準備把脈的時候就瞬間玄力注入其體內,悄無聲息的殺死劉顯。
辰燚的右手輕輕捏住其手腕脈搏,還沒來的及注入玄力,一股巨大的玄力就反彈而來,辰燚急忙轉攻為防,抵禦住後急忙後退。
劉顯從床上坐了起來,雖然嘴唇烏黑,卻沒有一絲虛弱的感覺。
“厲害,六境以下,見血封喉的毒都沒能把你毒死,怎麼做到的。”
劉顯從床上坐起來面目有些猙獰的看著辰燚道
“你小子不錯,向來只有我算記別人的份,你倒好,反過來算計我。幸好本官昔年得了一隻藥蟾,能解百毒,不然本官還真栽在你小子手上了。不過你這毒確實厲害,連藥蟾都只能扼制毒性擴散。”
辰燚略帶滿意的笑了笑,好奇的問道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不應該呀。”
劉顯指了指辰燚的右手道
“你的易容術的確天衣無縫,但你手背處淡淡的黑印出賣了你。”
辰燚抬起右手看了看,手背出指甲蓋大小淡的已經可以忽略的胎記,連自己都快忘記了,卻被這老狐狸看出來了。
辰燚都不得不佩服劉顯極致到變態的謹慎。
辰燚也不在廢話,藥箱底部抽出一把匕首,劍平式直刺而去。
劉顯絲毫不敢大意,辰燚那精妙無比的劍法他是親身感受過的,越境還能和自己打的不相上下,可見有多恐怖,一個疏忽命就沒了。
劉顯左移兩步,欲躲過刺來的匕首。
而辰燚卻如影隨形,右腳發力,往左橫移。
眼看躲不開,劉顯向後一倒,順勢用手拍飛床頭的一個花瓶衝辰燚直飛而去。
辰燚只能止住身行,躲開迎面而來的花瓶。
精明如劉顯抓住機會手掌一拍整個人向著辰燚滑去,直攻辰燚下盤。
辰燚一個後空翻,順勢刺下。劉顯往側方向一滾,剛剛躲過,順勢一掌拍向辰燚。
辰燚左手以拳相接,順勢倒飛出去。
“噗”
突然辰燚被一掌拍中後背,直接被拍飛出去撞到柱子上,氣機瞬間混亂,內力經脈逆行,一口鮮血噴湧出來。
一個身穿兵甲的統領映入眼前,就是他一掌拍中了辰燚的後背。
而這時中毒未解的劉顯因強行運功也一口烏黑血吐了出來,顧統領立馬過去扶住他。
緊隨其後計程車兵也將受傷的辰燚抓了起來,直接鐵鏈拷上,刀架在脖子上,辰燚面無神色,似在計算著啥。
突然,所有計程車兵一個接一個倒下,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地。
劉顯見情況不對,急忙喊到。
“顧統領,給我殺了他。”
顧統領看了辰燚一眼,默默的抽出了腰間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