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燚看著顧棠慢慢拔出腰間的刀並未有半分神色,而劉顯猙獰的面目下卻是如釋重負。
“噗”
一把刀透體而過,劉顯不可置信的看著顧棠。
“為什麼?”
顧棠淡淡的說到
“我是盧南人。”
劉顯到死都不敢相信顧棠這個自己叫他往東絕不敢往西,沒有一點骨氣的狗會殺死自己。
劉顯原本以為以自己搜刮來的錢財打點一下上司,再憑藉剿匪之功,年底撈個太守是穩穩的,以自己現在的年齡,將來還是有機會做個一州刺史的。
一腳將已經氣若游絲的劉顯踢開,顧棠提著鮮血淋漓的翻向著辰燚走去,來到辰燚旁,一刀砍下。
辰燚看著迎面砍下的刀,沒有絲毫閃躲的意思。
“哐當”
辰燚手上的鐵鏈應身而斷,辰燚也如負釋重,暗幸自己猜測沒錯。
“這位統領何意。”
顧棠略帶歉意的說到
“剛才那掌實屬無奈,唯有如此才能博得劉顯老狐狸的信任。”
對此辰燚無可置否,如果顧棠要殺自己的話就不是吐一口血那麼簡單了,恐怕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顧棠擦乾淨刀,放進刀鞘裡說到
“我被劉顯當做狗來喚沒什麼,畢竟職責所在。可是我是盧南人,看著劉顯勾結土匪,魚肉百姓,貪贓枉法,百姓苦不堪言,我只能看在眼裡,可我三境的實力又不是公子這般天縱奇才,我拿什麼和劉顯鬥。所以只能忍著,儘量減少他對百姓的壓榨。”
顧棠略微停頓一下,平復心情,繼續說到
“總而言之,謝謝公子。”
說罷就要下跪,辰燚一把扶住,拍了拍他肩膀
“是條漢子,懂隱忍,有擔當。”
顧棠沒想到辰燚會這樣說自己,有些尷尬的憨笑著抓了抓頭。
“走了”
辰燚擦了擦嘴角血跡,整理一下衣服便轉身就走。
顧棠急忙上前拉住辰燚道
“公子,我這些兄弟?”
辰燚指了指地上的點點溼橫道
“這種藥只對一境和普通人有用,相當於迷藥,沒啥事,抬到通風的地方吹吹,半個時辰就能醒。”
看著走出門的辰燚顧棠又喊到
“劉顯這個鍋還得公子背一下。”
辰燚揹著他搖搖手錶示沒關係。
顧棠朝著辰燚消失的方向遙遙一拜,不是為自己,是為盧南百姓。
其實辰燚挺喜歡顧棠這種人的,知大義,懂隱忍,知感恩,懂自己能承受多少。如果劉顯是個清官,他叫顧棠去死顧棠怕都不會絲毫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