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步凳是專門為自己準備的,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畢竟是魏大人——皇上面前的紅人,手握重兵權勢,怎麼可能為她區區一個白卿卿思慮左右的呢?
魏臨軒聳了聳肩,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白卿卿忽然就有些生氣了,難道是自己什麼話說錯了?那句話呢?笑貧不笑娼嗎?
魏大督公頂著滿臉的問號跟著進了怡紅院。
快意閣
魏臨軒把白卿卿帶到門外,示意她病人就在裡面了,便轉身走了。
白卿卿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只想問一句:我回去的時候還有馬車坐嗎?
站在門外,就已經能聞到濃濃的湯藥味了,看來確實是病了很久的人啊,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一位怎樣的女子呢,能讓魏臨軒心心念地為她請大夫。
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白卿卿又敲了敲門,還是沒有人回覆。
不再糾結,白卿卿推門就進去了。
天青色的紗幔裡影影綽綽躺著一個身影,案几上薰香緩緩燃著,是不易讓人有孕的歡宜香,下意識的,白卿卿掩上了口鼻。
掀開層層紗幔,白卿卿走近床榻,便看到一女子披散著頭髮,形銷骨立地躺著,眼角還有滴滴淚痕,在昏暗搖曳的燭光裡閃爍著,好似一顆顆的碎鑽。
林黛玉——這是白卿卿見到這女子的第一印象。
淚光點點,聲音漸微,嫻靜時如嬌花照月,行動處似弱柳扶風。
原來真的有這麼嬌柔的女孩,這樣想著,白卿卿開口道:“姑娘好,我是魏大人請來給您治病的,您莫怕,我先給你把把脈。”
說完,白卿卿上前,挽起那女子的袖子,正要給她把脈時,卻見她顫顫巍巍地從胸前掏出一張米黃色的宣紙來,匆匆塞給白卿卿,白卿卿接了下意識塞到了袖子中,正欲和這女子說些什麼,門外忽然湧進幾十名大漢黑衣人。
白卿卿心裡一邊暗罵魏臨軒:幫他給人看病,估計得把自己的小命搭上,這個死太監!一邊快速摸著自己袖子裡的銀針估算數量。
事實證明,黑衣人太多了,銀針數量根本不夠。
看了看緊閉的窗子,白卿卿心裡迅速規劃逃跑路線——拜託了,從二樓跳下去應該沒事吧,不至於殘疾吧?添添可不能擁有一個瘸子媽媽呀。
這樣想著,一個黑衣人已經衝了上來,白卿卿一根銀針戳在他的脖頸,那人立刻面色漲紅捂著脖子痛苦地抽搐。
大概是被這突發情況驚到了,黑衣人們集體愣住。
趁此時機,白卿卿迅速開啟了窗,正準備跳下去卻見窗外一紫色身影如從天降,破窗而來。
右手環著正欲跳窗的白卿卿,魏林軒輕輕落地,紫色的袍子及其貼身,並沒有因剛剛的動作泛起一絲皺紋。
冷冷的香味襲來,白卿卿被魏臨軒圈在懷裡感覺無比的安心踏實。
“真沒想到啊,連我的人你們也敢動了?”魏臨軒聲音裡帶著十成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