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邁的飲完杯子裡酒,魏臨軒繼續道:“今日聽聞白姑娘精通醫術,我一個朋友身體抱恙已久,不知白姑娘是否願意前去診治一二呢?”
白卿卿還回味著嘴裡酒釀的甘甜,別魏臨軒這話說得一怔。
“不知可是什麼疑難雜症?”
“具體情況魏某一概不知,只是總聽白夜說,神醫谷的規矩就是醫者仁心,想必白姑娘必然不會見死不救吧。”
你都這麼說了,我能怎麼拒絕呢,你這意思就是說如果我要是不去診治我就是鐵石心腸不仁不義了背?
內心腹誹著,就聽魏臨軒繼續說道:“作為交換,我可以交添添武功,以及幫你打探白仲君的情況。”
聽了這話,添添眼睛都亮了起來,在肉嘟嘟的小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可愛而精神。
看著自己兒子期待的目光,加上魏臨軒提的條件實在是太誘人了,剛好滿足自己目前的需求。
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添添開心地傳來一聲“太好啦。”
魏臨軒的萬年冰山臉上也綻出了點點笑意。
此刻,窗外萬家燈火,炊煙冉冉;屋內暖意融融,歡聲笑語,蕭白夜有一瞬間的錯覺——彷彿已經過年了。
而遠在南方,正在深山裡採集萬年人參的沈青雲,還孤家寡人地搜尋著稀有藥材。
翌日、豐園
“孃親,魏叔叔什麼時候來呀?”
因為昨晚答應了添添會來教他武功,添添特別興奮——自從師公去南方玩了以後,再也沒人教給自己功夫了。
“你乖乖等著,魏叔叔應該很快就來了。”
白卿卿梳洗打扮好,開始收整自己出診需要帶的工具,不知病情、不知病人,白卿卿心裡莫名有些慌。
正愣神,就聞到一股悠遠的冷香,不用看,就知道那個男人已經到了,不知什麼時候,白卿卿已經深深記住了魏臨軒身上的味道,或許是從穿過他的披風開始?或許是別的時候吧。
見到魏臨軒,添添不管自己的孃親還呆坐在案几前梳妝,直接奔向了他。
魏臨軒看著飛快奔向自己的小包子,遠遠地蹲了下來,等添添撞進自己懷裡的時候把他抱了起來,高高舉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添添笑得很開心。
在明媚的光影下,白卿卿看著自己兒子和魏臨軒的互動,忽然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待兩人笑鬧結束,白卿卿走上前去施施然行了個禮,淡淡開口道:“不知那病人家在何處,還請魏大人明示。”
因為剛剛和添添的笑鬧,魏臨軒的臉微微有些泛紅,一改平時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更增添了幾分真實。
“不急的,我先教他練功,教完以後帶你過去。”
說完,便帶著添添去後院了。
把孩子交給魏臨軒,白卿卿有一種莫名的安心,自己回到案几前讀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