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白卿卿的手握住了那隻手,微微一用力,便上了車。
“多謝。”白卿卿一邊把自己的斗笠摘下來,一邊對著魏臨軒道謝。
反而是魏臨軒略微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咳,說道:“客氣。”
見魏臨軒咳嗽,白卿卿高興地問道:“你是生病了嗎。”
語氣過於歡快,魏臨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白卿卿立刻收起了上揚的嘴角。
一路無言
馬車一路平穩地到了豐園,白卿卿並不打算留魏臨軒用晚膳,卻沒想到,剛下馬車就見自己的兒子和師兄在門口等著,一大一小穿了同樣布料顏色的披風,在沉沉的暮色中形成了一道美好溫馨的風景線。
心彷彿一瞬間被融化,這一整天的疲乏、奔波、糾結,就在看到眼前的這兩個人的時候全部消除了。
白卿卿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是個典型的獨立女性,談過戀愛,也被劈腿過,後來發現賺錢要比男人有意思的多,於是就專心賺錢,加上工作忙的緣故,沒有時間談戀愛了。
工作穩定後又獨自一個人生活,只有年節才會回家探望父母親人。
每次深夜加班回家,沒有一盞燈亮著。
如今見到這個情景,白卿卿忽然感受到“家”的歸屬感,笨拙地從馬車上跳下來,三步並做兩步走到了添添旁邊。
添添手裡抱著一件披風,見自己孃親回來了立刻小跑著過去,把披風遞給了白卿卿:“孃親,你今天去哪裡了呀,下次可不能這麼晚才回來了哦,添添和夜舅舅會擔心的。”
聽著自己家小包子奶聲奶氣的叮囑,白卿卿一下就把他抱在了懷裡。
添添晃晃雙腳,示意要下來,走到馬車前像模像樣地行了個禮,開口糯糯地說到:“魏叔叔,你怎麼不下車呀。”
蕭白夜也遙遙地開口說:“大哥!你留下來吃飯吧。”
聽了舅舅這話,添添也順勢對著魏臨軒眨巴眨巴了眼睛。
魏臨軒本就喜歡這個萌萌軟軟的小傢伙,見到這個情景,更是喜歡的緊,當即一躍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吩咐車伕栓好馬。
牽著添添的手,路過白卿卿的時候聽見她和蕭白夜說著今天在金玉賭坊看病人的過程,聲音裡帶著些義憤填膺:“那孩子那麼小,竟然就逼迫他那樣用功,真的是太過分了!”
蕭白夜一直覺得自己的師妹和別的女子不一樣,她有很多主見和想法,所以蕭白夜一直以為對於為了追求名利而逼迫孩子用工讀書的狀況,白卿卿應該是能接受,甚至是鼓勵的。
沒想到她竟如此反感這種做法。這樣一來,蕭白夜對於白卿卿的認知又重新整理了幾分。
正這樣想著,又聽旁邊的白卿卿換了話題,聲音明顯比剛剛低了幾個度;“師兄,你能幫我查個人嗎?”
“你查誰啊?”
“丞相府白敬道之子白仲君。”
蕭白夜滿心疑問,還想細問,就見白卿卿搖了搖頭,對著前面魏臨軒的方向挑了個沒眉,示意避諱著魏臨軒。
看見自己師妹這般情景神態,蕭白夜忍不住啞然失笑:“你以為你師兄是個多厲害的人呢?長期在神醫谷,我怎麼可能會有遍佈江湖的勢力,你若是真的想查,只有兩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