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 桃夭閣
院子中,正值春日,庭院中的百年桃樹花繁葉茂,微風徐來,片片花瓣恣意飛舞著翩然落下。
一個穿著白色襦衫,頭戴玉冠,俊美溫雅的男子正坐在藤椅上,懷中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男孩眨著自己烏溜溜的大眼睛,一邊低頭吃著男子剝給自己的葡萄,一邊奶聲奶氣的問道:“夜舅舅,孃親怎麼還不出來呀?”
蕭月夜一邊寵溺地捏了捏他的臉頰,把一顆葡萄遞到他嘴邊,一邊看向了緊閉的房門低聲說道:
“這女人呢就是緩慢的代名詞,要是哪天她們能快了,不讓我們男人等了,那她們就不是女人了。”
話音未落,一道不滿地聲音傳來:“師兄,你又在教我兒子什麼亂七八糟的歪理?”
被一大一小兩個男人注視了很久的雕花木頭門終於開啟了。
一個苗條的倩影邁著青黛色的繡花鞋,穿著一身煙紫色的羅裙緩步出來,行動之間,感覺整個被繁茂桃花裝飾的院落瞬間綻放了絢爛的不凡春色。
女子一頭墨髮燙了年輕俏皮的小彎卷,髮絲半綰一根玉蘭釵,剩下的柔順地貼在肩上與後背。
蕭月夜擦了擦滿是葡萄湯汁的手,抱著小包子,看著女子靈動的向自己跑來,唇角不由自主的微微彎起。
“孃親真慢!”
白卿卿頓時眯起了眼睛。
長期在自家孃親的威壓下討生活,兩歲多的小包子就已經學會了察言觀色,立即改口。
“但是為了能看到美若天仙的孃親,等上多久都是值得的!”
白卿卿頓時露出了笑容,眉眼彎彎,小包子眨著眼睛,臉上寫滿了真誠。
白卿卿不由感嘆:“不愧是我兒子,才兩歲就這麼會忽悠人了。”
兩歲多的小包子,正是白卿卿的親兒子添添,他的確聰慧過人,不僅思維能趕上五歲的小孩兒,連運動細胞都比別人強悍,讓師傅沈青雲直呼內行,現在就開始帶著添添天天學武了。
而師傅對自己卻很嫌棄——這麼大把年紀了,除了那幾根銀針能湊合著自保,別的功夫現在學也來不及了,還是直接培養下一代吧。
添添不滿的嘟嘴:“我才沒有說謊騙人,孃親就是這世上最好看的女人!”
“對了孃親,我就是隻叫添添嗎?為什麼師公叫沈青雲,夜舅舅叫蕭白夜,我叫添添嗎?”小包子瞪大眼睛,滿臉疑問和不解。
“添添是你的小名,大名還沒給你取呢,是你孃親太懶了,你長大了自己取吧。”不等白卿卿回答,蕭白夜搶著說到。
“不是孃親懶,是我怕我給你起的名字你不喜歡。”白卿卿趕緊解釋著。
“哦,好吧。添添迎接完仙女啦,現在要去找師公玩嘍,孃親再見!”小包子也並不在乎,轉身就跑了。
添添每日早上例行公事似的來桃夭閣給白卿卿請安,這個小傢伙對學武特別有興趣,雖然他還這麼小,學不了多少東西,但那種勤奮刻苦的勁頭卻讓白卿卿感覺自己兩歲多的兒子彷彿在衝刺高考,她自愧不如。
兒子已經蹦蹦跳跳的離開了,白卿卿也意識到添添根本就不是想問名字的事,而是在轉移話題,旁邊傳來師兄悠悠的聲音。
“我外甥這麼油嘴滑舌,怕不是和他父親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