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師兄六神無主似的出去,又神采奕奕地回來,白卿卿並沒有怎麼驚訝和奇怪,他其實早就想說了,蕭白夜這種情況在二十一世紀是有個專屬名詞的——中二青年。
白卿卿這次做了番茄鍋底,酸甜清新的蕃茄味飄蕩在整個院子裡,蕭白夜嚥了咽口水,淨了手後,催促著桑芷給自己拿蘸碟。
白卿卿舀了一勺麻醬,對著蕭白夜揚了揚下巴說,開吃!
蕭白夜先涮了一片生菜,番茄的湯汁包裹著脆嫩的青菜,一口下去彷彿回到了春天。
蕭白夜已經預見了晴天酒樓開業的盛況了,這也更堅定了他不去告訴魏臨軒自己的師妹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女人的想法!
一頓飯吃得乾乾淨淨,許久都沒有吃到這番暢意了,魏臨軒酒足飯飽,半躺在竹椅上,看著桑芷一點一點收拾好碗筷。
他忽然出聲問同樣在竹椅上半躺著,已經昏昏欲睡的白卿卿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回神醫谷?”
一頓火鍋吃得白卿卿全身暖洋洋的,酒足飯飽後的她只想安靜地睡一會,卻被蕭白夜突然出聲趕跑了睡意。
本是因著師兄攪人清夢而生氣的白卿卿,卻因為聽著蕭白夜問出的這句話而微微有些怔愣。
她出谷已經快半個月了,本是計劃著看完江淮太守林正杰的病就回神醫谷的,然而還沒等到白卿卿給林正杰開藥方施針,林正杰就因為政治案被斬首了。
她又突發奇想地想要開一家火鍋酒樓,竟然就這樣,在江淮待了半個月。
見白卿卿沉默,桑芷弱弱地開口:“白姐姐想是籌備那酒樓忙得忘乎所以了,一時忘記了回去,其實沒什麼的,畢竟難得出來一回,多留幾天也沒事吧。”
說要,桑芷看向白卿卿,面色略有有些害怕似的。
白卿卿的確是忘了回去這件事,但是現在被蕭白夜提起,她又十分的想念添添。
但如今,這酒樓還沒開業,她確實無法脫身,左右矛盾之間,竟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我知道你掛念酒樓,可是添添一個人在谷裡你能放心嗎?”蕭白夜彷彿一眼便看透了白卿卿的心思,從竹椅上站起來,緩緩走到她身邊。
見白卿卿不說話,蕭白夜繼續說到:“別人家的女子都喜歡閨中繡花,唯有你像個男生一樣喜歡闖蕩江湖,這倒也沒什麼的,只是你要知道收心,添添還小,你再不回去,他就快忘了你這個孃親了。”
“我並非不想回去,只是我想看著酒樓開業,看著酒樓賓客滿座……”
“對了,我給酒樓起名叫晴天,白卿卿和添添——晴天”
白卿卿聽了,原本微皺的眉毛輕微有些舒展,只是也沒表態何時回神醫谷。
聰明如蕭白夜,他知道白卿卿是想看著酒樓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