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伽藍未免太黑心了,竟然趁著她不注意下了黑手。
“那倒是不必。”神醫未央淡淡然回了一句,尋了個角落坐下來。
林雲染沒有懂她的意思,“你這是……不打算迴雪山之巔了?”
神醫未央不在雪山之巔待著,還能去哪裡?
“這個用不著你管。”又是一句淡如水的回答。
林雲染無奈,恐怕是問不出個什麼來了。
“我當然不會要你的命。就憑著你是桑家人這一點,我就不會殺你。”神醫未央說得分外篤定。
林雲染重新躺下了,“這麼說,再休息休息,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不用承受七日的痛苦,卻有可能要被束縛一輩子的自由,也不知道這到底劃不划算?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伽藍轉身,走出了山洞。
才走出去沒幾步,她就注意到了不遠處的一道目光。
轉頭一看,是林雲染在路上撿到的那個小傻子。
這小傻子還是帶著一股子她熟悉的氣息。
只是這張臉很陌生。
肯定不曾見過。
“你為何盯著我?”伽藍問道。
“因為你……是個壞人。”景炎咬著嘴唇說道。
“你憑什麼說我是個壞人?”伽藍眉頭一皺,“你認識我?”
“不……不認識。”景炎瑟縮了一下,轉身走進了山洞裡。
伽藍追過去,想要問個究竟,但走到門口時,卻停住了腳步。
等他再出來時,對他用瞳術,不就知道他到底是誰了嗎?
這會兒追過去,只會讓他們變得警惕,怕是連出都不讓他出來了。
思及此,伽藍轉身,往離花教而去。
“離花教在做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山洞裡,林雲染正求著神醫未央救一救景炎,並且將離花教正在查做的試驗也一併告訴了她。
神醫未央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怎麼會和你沒有關係,一旦他日他們成功了,那傀儡必將會掀起血雨腥風,到時候就算前輩躲在雪山之巔,怕是也沒有辦法躲過。”林雲染想讓她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
但才說完,就聽神醫未央嗤笑了一聲,“我在雪山之巔,他們何苦要到那裡去找我的麻煩?再說,你沒有看到嗎?連伽藍都不敢對我說個不字,我要什麼,她都乖乖給了我。有誰會想要得罪我呢?”
這話倒是一點都不假。
林雲染被她噎住,思量半晌,在她面前跪了下來。
“反正我欠前輩的人情也不止一個了,就算是再欠一個也無妨。還請前輩能幫忙,救救景炎。他不想成為殺人武器,他一直都在努力剋制自己體內的殺戮,但那隻蠱蟲終究有一日是會困不住的。”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