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炸了?
溫眠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扶著額頭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頭緒。
但聽顧燃如此說,她還是挪著小碎步跟在他後面進去。
“顧燃哥哥,其實不用你打下手,我自己就可以的。”
想起剛才的情景,她特別心虛。
偏偏他為什麼如此淡定?
在他心裡,肯定覺得自己是一個很隨便的女孩子……
顧燃淡淡看她一眼,“嫌我礙事?”
“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溫眠連忙搖了搖頭,趁著這個機會,她撓了撓頭,“剛才發生的事情,我真的……”
她真的就是腦子抽了鬼迷心竅!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見顧燃挑了挑眉,“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
看她這意思,好像是給她一個臺階?
既然他都不提,那溫眠只好也不再糾結了。
只是想起那個吻,一顆心就怦怦亂跳。
而且還是她主動。
這天晚上,溫眠做了個夢,而且是個很羞恥的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把顧燃“強吻”了,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夢裡,不再是她主動,而是顧燃主動吻她。
他親的很狠,從眉眼開始,一路往下。
夢裡的場景那麼真實,他們兩個衣衫褪盡,她被壓在床上……
溫眠半夜醒來,出了一頭汗,屋內開了一盞睡眠燈,能看到牆上的掛鐘指向凌晨一點多。
她緩了一會兒,然後臉爆紅。
她,她一個十六歲的花季少女,竟然會做這樣羞恥的夢!
口渴難耐,溫眠推開門,她住在二樓,樓上也有個客廳,準備倒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