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堰的存在把江水和需開挖的地方完全地隔開了來,雖然個別地方還存在一點浸水,但已經無關大局,只要不出現管湧的情況,這個堤壩就不會塌。
再說了,即使出現了管湧的先兆,也可以再次對堤壩泡在水裡的那一面進行加固,一車土石不夠就兩車,總有起作用的時候。
楊勇也沒有立即派人去處理圍堰底部的淤泥,因為才把圍堰中的水抽乾,兩邊出現了很大的壓力差,還不敢確定這道圍堰是否牢固,所以只是讓人從工程量最多的地方開挖。
直到一天之後,那道圍堰在江水的沖刷和擠壓之下紋絲不動,甚至那些浸水的地方也有了乾涸的跡象,想來應該是原本存在於巨石縫隙中的水份,流乾了就沒了。
在確定了堤壩的牢固程度後,楊勇這才安排人手逐步清理圍堰之中的淤泥和浮土,為進一步開挖花崗石岩層作準備。
而被魏民生帶到了現實世界的龍嘯天,哦,現在應該叫龍浩了。
龍浩坐著那個從來沒有坐過的轎車在高速路上飛馳,整顆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口,十趾緊扣,雙手牢牢地抓住車門,雙目圓瞪,哪有一絲劉夢玲等人心中“黑幫”聯絡人的風采。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車程,終於來到了那個停放貨船的碼頭。
劉夢玲派出的司機把車停好後,卻發現龍浩坐在那裡沒有什麼反應,於是就轉了過去給他開啟了車門。
龍浩這哪是沒有反應,是反應太大了,胃裡翻江倒海似的,還自帶眩暈傷害,下車時雙腳發軟,趴到路邊的路樁上就吐了個天昏地暗。
畢竟這龍浩是第一次坐車,而且是行駛在高速路上的轎車,一百二十公里的時速遠遠超過了他所騎過見過最快的駿馬。
還有就是沒有經驗,坐過車的現代人都知道把目光放在車頭或者車尾的方向,這兩個方向的景物變化最小,不容易引起眩暈。
可這龍浩一坐到車上,那路雖然修得也不錯,但哪有兩邊的事物稀奇,於是兩眼不停地在那些高大的建築上晃悠。
開始車速不快的時候也沒有什麼,但上了高速路之後,車速越來越快,兩邊飛速倒退的樹影晃花了龍浩的眼睛。
一般人在這個時候,要麼把眼睛的焦點放到遠處,要麼把眼睛閉上,都能夠有效的緩解眩暈的狀態。
但龍浩卻不一樣,遠處的東西看也看不清楚,只想努力看清附近的那些房子究竟是什麼樣子的,結果越看越花、越看越暈,到了最後就是閉上眼睛也感覺到天旋地轉。
別看他兩眼瞪得大大的,那已經是噁心嘔吐前的先兆,只不過一直努力地壓著。
車停下來的時候,隨著速度的減慢,車窗兩邊景物的變幻也緩和了下來,但卻絲毫沒有減緩龍浩此刻的眩暈狀態,反而帶來了更大的不適應。
要不是出高速路口時走的ETC通道,並沒有多大速度變化的話,龍浩早在收費站就噴了出來。
司機看了龍浩的這個樣子,心想:我今天也沒有開多快啊,怎麼這位這麼大的反應。
但看到龍浩確實吐得揪心,趕緊從後備箱裡拿了一瓶水和一些紙巾遞給龍浩。
龍浩已經把中午吃的東西全部都吐出來了,而且還有想把腸胃都掏出來的衝動,接過司機遞過來已經開啟了蓋子的水,漱了一下口,揉了揉眼睛,然後無力地靠坐在路樁上。
好大一會兒,龍浩終於緩過了一口氣,用瓶子裡的水把手洗了一遍。
司機看著龍浩手礦泉水洗手的樣子,一點沒有節省的意思,眼見那個礦泉水瓶子就見底了,只好再去開了兩瓶,因為龍浩的臉上還有一些髒東西需要清理一下。
結果一陣清理下來,一件礦泉水用得只剩下了十幾個空瓶子,看得司機一陣肉痛。
這司機又哪裡知道,這所謂的礦泉水在龍浩看來,還沒有龍洞灣附近的山泉水好喝,而且這樣洗手的方式對龍浩來說已經是很節省的了,平時都是直接在泉水邊洗的。
對於龍浩來說,這水值什麼錢啊,咱以前住的地方,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不過這裝水的瓶子還挺好看的。
……
休息夠了之後,司機帶著龍浩找到了這艘貨船原來的主人,拿著相關的資料辦好了交接手續。
龍浩按照魏民生的要求,必須在無人看到的時候才能夠使用共享空間的能力,把這個對於龍浩來說是“巨船”的東西轉到共享空間裡去。
所以,在送走原來船主安排的看守人員之後,他又以身體不舒服為由,要在這船上休息一下,並且讓司機自己去找個地方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再來接自己。
司機一聽心裡暗自高興,龍浩看向轎車那有些閃躲的眼神,分明就是被剛才吐怕了,如果馬上又讓他坐車的話簡直是要他的命啊。
但這碼頭附近都是一些小旅館,那衛生條件與市區裡面相比可差多了,龍浩讓他自己找地方住一晚,這個主意簡直太貼心了。
不過,他還是善意地勸了一下龍浩,讓他到市區裡面去住,但被龍浩堅決地拒絕了。
言已盡此,而且司機看到那龍浩好像有就在貨艙裡住一晚的打算,看到那貨艙裡雜亂的樣子,還是果斷地到市區裡找賓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