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您各位覺得,初中生寫不出來這種詩,即便寫的也不怎麼樣。但您也許不知道,早在六年級,我就有了組樂隊的夢,還為此寫了很多套用別人旋律的歌。
雖然那時不懂情愛,但歌詞差不多都是類似的,您別說我早熟,甚至辱罵我下流,我可是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的單純小男孩!
就拿學校組織出去玩來說,一般都是男女生並排一起走的,而且別的學生應老師的要求,必須手牽著手,可我是給旁邊小姑娘袖子牽的!
誒?等等,在香山時好像還真牽過一次……
之所以說這些,一方面是證明我純潔,另一方面是因為我自負有才,應該在元旦聯歡時表演個節目!
嗯……日子差得遠了點,但我得趕緊準備了,爭取克服一些小障礙。
去年元旦,我第一次表演,是一首在家玩得還不錯的吉他曲——《致愛麗絲》,可當面對老師和全班同學的時候,我緊張得手非常抖,不是小抖,而是根本彈不了……
小時候我就發現自己有帕金森的前兆,玩過家家時,左手端著碗,又手燒著柴火,當要把碗架在磚頭上時,卻發現碗裡的水已經被晃出一小半。
我也曾用空杯子做過測試,結果比剛瞭解到“帕金森”這個綜合徵時還要震驚——我果然不是普通人,而是徹徹底底的病患……
所以,後來的我,更緊張了。
別看在兄弟們和親人面前表現得像個人,可遇到大場面,那就完蛋了,加上怕病症被看穿的恐懼心理,我會緊張得像個被凍壞的孩子,完全抑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記得有一次升旗儀式,我是護旗手,當我站上升旗臺,面對全校師生時,我慌了,似乎從一些同學的目光中看到了嘲笑,好在我是個天才,還能控制自己的耳朵。
聽到主席臺的指令後,我瀟灑的把國旗抖落開,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非常的帥,所以我當即就理解了一個成語——美麗動人!
在升旗手的幫助下,我們做好了一切準備,當國歌奏響的那一刻,我機智的抬高了手臂,來了個標準的敬禮!
可升旗手卻慌了,沒有我幫他提前捋出滑輪中的繩子,他就要費些力氣才能按音樂的進度來升國旗,於是他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大哥,幫我啊!”
由於音樂聲音比較大,我只能猜測他在說什麼,好在我聰明,但沒有立刻幫忙,而是從錯綜複雜的大腦思維中,找出一根神經,來幫助我完成一句問話:“你確定?”
不知升旗手有沒有get到我的點,總之,他有些不滿的說:“我快不行了!”
於是,我哆哆嗦嗦的幫他捋繩子,還不由自主的會往下扥一扥。
也許在外人看來,我的表現充分說明了對國旗的敬畏!但我想,在升旗手眼裡,我是成心跟他過不去。
最終,我們在距離國歌結束還有一兩秒的時候順利升到頂端,然後轉身面向主席臺。
我以為群眾的目光轉移後,我的症狀能減輕些,但顯然是我想多了,尤其是腿,抖得不要不要的。
整個儀式結束後,我們班主任問我抖什麼,由於知識的匱乏,我只害羞的說出了“緊張”這一主要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