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我小算盤一打,覺得可以一戰,藍語萱一看就是腦子好使但四肢不協調的那種,反正也輪到我了,先贏一盤再說。
那麼,戰鬥現在開始:
古揚,戰鬥力90,技術90,特殊技能是加旋加賽,耍賴頻率幾乎為零;藍語萱,戰鬥力少得可憐,技術忽略不計,特殊技能是打哪兒指哪兒,耍賴頻率……女孩子,兄弟們都懂。
我的猜測是正確的,藍語萱同學充分發揚了“瞎”打的精神,出杆一剎那,她老人家的眼睛是閉起來的……
我正想嘲笑一番,沒想到居然進了三個花球,我睜大眼睛看了看球案,轉身對老冒吼到:“你丫怎麼擺的球!”
藍語萱跳著說:“哈哈,那是姐姐的實力好嗎!”
也許從我動小心思的那一刻起,上帝就又一次拋棄了我,讓我的實力和兜裡的現金一起,一去不復返了……
“進!進!進!我靠!”
“你怎麼嫩麼笨,也不怪你,是姐姐太厲害了,哈哈哈!”
“是,姐姐厲害,老冒來吧,我去拉屎了。”
雖然人在廁所,可並沒有讓味道影響我大腦的思考,我從褪下來的褲子口袋裡拿出RMB,本想親一下,考慮到場所不太合適,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我盤算著時間,如果接下來不用出場,那就不用留下來給檯球廳打短工了。
怎麼才能不用出場呢?我就在廁所琢磨著,而且我也覺得,蹲廁所這個主意不錯!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些蹲不住了,身體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坐倒的風險,於是乎,我迅速結束戰鬥,打掃完戰場後,扶著牆慢慢站了起來。
小時候看爺爺有腰疼、肩膀酸、腿麻、頭暈、眼前發黑等症狀,還問他那都是什麼感覺,我似乎沒有這些方面的深刻體驗,爺爺說那是上了年紀後的標誌性特徵,現在我終於體會到,無論你平時多努力運動,該來的總會來的,比如蹲廁所時間長了,擱誰也會扛不住的。
“你怎麼才出來啊,便秘?我們都快無聊死了。”
聽到這話,我猶如聽到了大赦的訊息,馬上眉飛色舞地說:“是嗎?我就是正常發揮而已,那怎麼著?撤?”
艾晨回頭對我說:“走吧,也打累了,可惜你都沒見識到姐的厲害,看姐這曼妙的身材,簡直就是實打實的運動員。”
“是是是,姐姐厲害,下次再教育我吧。”
結了帳,我們在臺球廳門口看到兩個三輪車老闆在趴活,他們在與我對視之後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問要不要坐車,所以我認定——他們中一定沒有之前和我們飆車的師傅(工藤新一也不過是這樣推理的嘛)。
“時間還早,咱去喝杯東西咋樣?”
“不是吧大哥,港片看多了吧!哪還有錢去造啊?”
“一個字——湊!”
“有魄力!”
其實,我挺喜歡這提議的,平時太鬧騰了,不如坐下來安安靜靜地喝點什麼,更何況,能坐在小美女的旁邊,摟著肩膀說:“妞兒,你真漂亮。”然後,我微笑,然後,她害羞,然後,她爸媽把我拉出去一頓暴揍,說我勾引未成年少女。
說起未成年,現在十歲的孩子就大談獨立了,尤其是女孩子,她們成熟的速度之快超乎別人的想象,更可怕的是,她們很少去想後果是怎樣的。
舉個例子吧,我們男生在一起,一般都是聊什麼遊戲啊、漫畫啊、體育比賽什麼的,女孩子卻會聊什麼喜歡誰啊、哪個班的誰誰誰最帥之類的,我並不是有偷聽的癖好,而是我們班成熟的女生太多,想不聽都難。
我想,這些內容家長們是不知道的,他們估計也懶得管自己的孩子在學校會聊些啥,我們總說讓家長做孩子的朋友,可家長們真的能扮演好這一角色嗎?我覺得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