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最單純的幻想走進了一家飲料店,之前從沒去過類似的地方“喝東西”,如果您藉此來嘲諷我“土”,我確實沒半點脾氣。
以前路過時就覺得裡面很漂亮,有秋千,還有……什麼什麼的,進去後發現,這裡裝潢很卡通,而且鞦韆真的可以坐!
為了讓大家早點喝上“東西”,我直接切入正題。在問了一圈之後,只有藍語萱還在糾結,我就又問了一句:“這位小姐姐,想好了沒?”
“要你管?討厭。”
可能我已經習慣了這種回答吧,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別鬧,我好算算錢。”
海濤湊近了問我:“你覺得這裡有咖啡嗎?”
“我覺得懸,牌子上沒寫應該就沒有吧,再說你喝毛咖啡啊,給你換一杯井拔涼水咋樣?”
“拉倒吧。”
糾結體藍語萱同學終於選好了,我迅速搜刮完RMB,然後去前臺點飲料。
付完帳,我把剩下的錢經過大腦縝密的計算,按照誰給了多少、點的飲料多少錢,分給大家,您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那我問大家個問題哈,如果做一道非常難的高階方程時,大家的第一反應會是啥?沒錯,我就是這樣的——算了,隨緣吧。
“古揚,坐我旁邊來。”
藍語萱這個孩子,幹壞事時臉上根本憋不住,所以當她邊說話邊拍著旁邊的椅子時,我就猜到她沒憋好屁。
“我不要,你那麼兇。”
凌空瞪……然後加了點怒氣值說:“別廢話,你趕緊的!”
通常這個時候,我都會表現得像個男人(男人不都是在女人的脅迫下幹一些他們不想幹的事嗎?這與骨氣沒關係)!
終於,我知道為啥讓我做她旁邊了,這把椅子明顯不穩,晃盪的很厲害,這是赤裸裸的報復啊,我應該讓她去旁邊給我搬把椅子來,想想還是算了,怪麻煩的。
“你別晃了,煩死了。”
“靠,你讓我坐的好嗎?”
我們的飲料陸續上齊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那種暢快感還是非常滿足的。
“好喝嗎?”
“我覺得還行,你嚐嚐?”
“我不要,你都喝過了。”
“不是有管兒嗎?”
“那也不行。”
“幹嘛?嫌我髒?”
“嗯……嗯。”
“那你還嫩麼多屁話。”
在喝飲料的這段時間裡,我們聊了很多有的沒的,印象最深刻的是夢想,比如將來做什麼,想成為什麼樣的人,這些多愁善感的話題是我最喜歡的,如果各位願意聽,我不在乎都說幾句:
我的夢想是成為足球運動員,這個已經實現不了了,每次我提出要去體校或青訓俱樂部,老媽就會有一堆理由阻止我。
而除此之外,我沒啥特別想做的,可能也正因為這樣,才有些多愁善感吧,回憶啊、冥想啊,布拉布拉,其實我並不需要這些來填補生活,只是希望寂寞的時候能多些快樂,慢慢的也就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唄。
藍語萱想去當服裝設計師,據她說這是一直以來的夢想,因為知道父母賺錢不容易,看到好看的衣服,如果很貴,就不會買了,所以她才有了這個想法。
“設計師是幫別人設計衣服,除非你特自戀。”
“我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