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猶如一個黑洞,人看不見摸不著也猜不透,它可以很善良,但也可以很惡毒。——孫文耀。
這是一次沒有任何結果的會議,是的,因為到到最後,許琅還是沒有給出一個結論或者方向,而CSY的成員還是各自堅持著自己的看法,最後,在一番長久都讓人感覺過去一個世紀的沉默之後,眾人紛紛起身離開了許琅的辦公室。
離開辦公室之後,各自收拾東西,下班了。
許琅沒有離開,他還是坐在辦公桌後面,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辦公室內還有一個人沒有離開。
丁昊穹看著許琅的樣子,他的眉頭愈發的緊蹙,或者說,從進入辦公室之後,他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
【許琅有問題,或者說許琅正在發生某種改變。】
這是丁昊穹現在心中最大的感慨和疑惑。
丁昊穹站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把敞開的大門關上,然後,走回原來的位置坐下,看著許琅。
“琅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聽到丁昊穹的聲音,許琅回過神來,一臉疑惑的看著丁昊穹,沒有說話,迷茫的眼神似乎是再說:【你為什麼這麼問呢?】
丁昊穹的臉色又凝重了幾分,他看著許琅那雙漆黑而深邃的眼眸,沉默了幾秒鐘,想了一下,措辭一番之後說道:“你好像並不關注李紫渝的案子。”
許琅先是一愣,隨即笑了笑,搖搖頭,說道:“為什麼這麼說?”
“剛才你走神了。”
“是嗎?”
“是的。”
許琅默然,他臉上還是掛著笑容,沒有絲毫的尷尬,或者別的什麼表情。
“好吧,我承認我剛才沒有在聽他們說什麼,不過,我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丁昊穹的眯了眯眼睛,看著許琅,有些無奈。
似乎是知道丁昊穹在想什麼,許琅繼續說道:“我在去往案發現場之後,就知道是現在這個結果。”
“那你怎麼看李紫渝的案子,自殺?還是謀殺?”丁昊穹問道。
許琅想了想,搖搖頭,沒有回答丁昊穹的這個問題,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徐璐璐的調查的怎麼樣了?”
丁昊穹眼角抽搐了幾下,深深地看了一眼許琅,然後說道:“徐璐璐和徐婉珍剩餘的屍體還是沒有找到,我猜測兇手要麼是把屍體銷燬了,要麼就是隱藏起來了。”
對於丁昊穹的猜測,許琅不置可否。
“第一案發現場找到了沒有?”
丁昊穹搖搖頭,說道:“呂星根據酒店的監控錄影,調取了徐婉珍在最後一次離開凱悅大酒店之後的監控一路追蹤下去,沒有什麼結果。”
“為什麼?”
許琅終於有些好奇起來,他看著丁昊穹。
“凱悅大酒店地下停車場的監控除了問題,很長時間沒有維修過了,酒店的監控只拍到徐婉珍乘坐電梯去了地下停車場,後面發生了什麼,監控沒有拍到。”丁昊穹解釋道。
“那酒店的保安呢?問過沒有?”
丁昊穹點點頭,說道:“問過了,負責地下停車場工作的人,沒有看到徐婉珍從地下停車場走出來,也沒有看到她開車出來。”
聽到這個結果,許琅沉默起來。
丁昊穹繼續說道:“另外,呂星對監控影片進行了技術處理,發現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