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鄒元良電腦當中找到的影片,送到技術科進行鑑定之後,確定這段影片是真實的,沒有經過任何的技術處理,因此,嘉豪俱樂部命案,也搞清楚了。
張尚傑的死,是因為鄒嘉懿的正當防衛導致的,鑑於鄒嘉懿本人受傷嚴重,差一點命喪當場,所以,對於張尚傑的死,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正當防衛,過失殺人,鄒嘉懿除了要賠償死者一部分的經濟損失之外,不承擔法律責任。
至於鄒元良等人的罪行,隨著調查的深入,很多被隱藏的罪惡,也被警方挖掘出來,面對這些罪行,鄒元良等人供認不諱。
在陳家河村案件結案,並且一審之後,鄒元良等人也被檢察院提起了公訴。
鄒元良,因涉嫌教唆罪,故意殺人罪,行賄罪,擾亂市場經濟罪,犯罪情節十分嚴重,造成的後果極其惡劣,數罪併罰,判處其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個人非法所得,上繳國庫。
蕭莫問,因犯有故意殺人罪,依法判處其死刑,緩期兩年執行,鑑於其被捕之後,積極主動的交代了犯罪事實,並且協助警方辦案,有重大的立功表現,而其殺人是受到他人教唆,應當給予輕判,最終,判處蕭莫問二十五年有期徒刑,賠償死者家屬相對應的經濟損失。
張少興,因犯有故意殺人罪,教唆罪,犯罪情節十分嚴重,導致多人死亡,造成的後果極其惡劣,依法判處其死刑,因為鄒仁江的案件還沒有偵破,而張少興和鄒仁江的犯罪罪行也有相應的牽扯,故而,最終判處張少興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個人全部財產,上繳國庫,賠償死者家屬相對應的經濟損失。
唐婉清、唐錢波等人,涉嫌綁架勒索罪,非國家公務員貪汙罪,挪用公款罪,也被依法起訴,鑑於被告人已經死亡,撤銷立案,不予起訴。
唐婉清和唐錢波,還有他們的家人雖然已經遇害了,但是,參與綁架的兩個綁匪,卻還活著,於是,檢察院以綁架罪起訴了這二人,因為他們是主動投案自首,被捕之後,積極主動的交代了犯罪事實,有立功表現,應當減輕其處罰,最終,判處十二年有期徒刑,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至於鄒仁江的罪行,因為當事人已經遇害,而且,很多事情已經過去多年,很多關鍵性的證據,已經不在了,所以,這次審判公訴人沒有起訴鄒仁江的案件。
這個判決結果出來之後,也讓S市目前的混亂動盪的局勢逐漸的安定下來。
曾經叱吒S市多年的仁江集團,隨著鄒仁江的遇害,和一系列事情的發生,這個由鄒仁江一手創造起來的商業帝國,在短短的幾十天之內,轟然倒塌,而仁江集團的衰敗,是幾家歡喜幾家愁,那些曾經被仁江集團打壓的抬不起頭的企業和公司,終於可以長長的撥出一口氣了,而那些依靠仁江集團發家致富的人,在失去了仁江集團這棵參天大樹之後,也開始慌了手腳。
仁江集團倒了,但是,牽扯出來的問題卻很多,而和仁江集團有著錯綜複雜利益關係的人,也隨著許琅他們深入的調查,也被牽扯出來,很多陳年舊事都被翻了出來,在仁江集團衰敗之後,有不少人也因此進入了監獄,面臨著起訴。
隨著官方的大動作,讓原本已經趨於穩定的局面,再次變得雞飛狗跳起來,但是,有了前車之鑑,沒有人願意在這個時候出來說話做事,也沒有人敢這麼做,很多人都心驚膽戰,生怕下一個被帶走調查的就是自己,畢竟,鄒仁江在S市經營了這麼多年,其關係網錯綜複雜,盤根錯節,有不少人都和其有一定的關係的。
當然,這些事情,暫時都不是許琅和CSY關心的問題。
鄒溫可遇害案、唐錢波遇害案、唐婉清及其家人遇害案,隨著鄒元良的入獄,張少興的被捕,也算是告一段落了,而仁江集團徹底的成為了過去式,現在,佔據S市經濟市場主流的是葉氏集團,不過,這也不是許琅他們操心的問題,他們現在的調查,再次回到了起點,那就是鄒仁江遇害案。
孫文耀,出現在鄒仁江遇害的現場,而他是最有動機和作案嫌疑的人,可是,饒是在現在這種高壓的情況下,警方還是沒有找到任何有關孫文耀的蹤跡,調查也在這個時候陷入了僵局。
陳家河村案件結束了,仁江集團的案件暫時也告一段落了,S市的市場經濟也穩定下來了,從 中央來的人,也撤離了S市。
很快,對於陳家河案件的後續處理結果也下來了。
S市市長、市委書記,因為這起案件,而被調離了崗位,S市公安總局局長田永春,被記大過一次,而下面各個單位,尤其是恆通縣的縣長,縣委書記等人,被免職的免職,被調查的調查,而新的縣長和縣委書記,在案件調查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展開了工作,S市的官場,在一次案件當中,受到了
很大的衝擊,而省廳也開始了對S市進行了嚴厲的整頓措施。
那幾名被陳黎華等人殺害的警察,在案件調查清楚之後,也被追認為烈士,進行了相應的追悼會。
許琅參加了這次追悼會,尤其是在參加高姓警員的追悼會的時候,許琅的神情是十分複雜的。
這幾名遇害的警員,他們的遺體都沒有找全,大部分只找到了一部分遺骸,而高姓警員的遺骸,也找到了那顆被泡在酒缸當中的頭顱,而這個酒缸就是許琅在第二次去陳家河村的時候,被村長陳衛國拿出來款待許琅的那個酒缸。
在參加高姓警員葬禮的時候,許琅面對高姓警員的墓碑,深鞠躬九十度,良久沒有起身,當時,許琅背對著眾人,沒有人知道許琅在想什麼,只是,有人看到,許琅在鞠躬的時候,淚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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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兩起重大案件的落幕,S市終於迎來了久違的安定,而這個時候,已經是九月底了。
九月三十號。
許琅他們還在針對鄒仁江遇害案的案情進行調查,馬上到就要到十月份了,小月月開學已經一個月了,這次十一放假,差不多大半個月沒有看到許琅的小月月,這次來到了CSY。
小月月的到來,讓陷入悲傷情緒當中,而顯得無比沉悶的CSY,開始有了活力。
小月月長得粉雕玉琢,十分的可愛,而她又十分的聰明懂事,說話也是奶聲奶氣的,可是,她偏偏喜歡在很多時候,說出一些老氣橫秋的話,讓CSY的成員,覺得她又可愛,又好笑。
CSY的成員都喜歡這個小女孩,尤其是羅佳妍和樊陽兩個女人,她們每次看到小月月,都會圍著小月月轉,讓許琅十分的無語。
就在許琅帶著小月月和眾人開玩笑的時候,一臉頂配的法拉利停在了CSY辦公大樓的門口。
車門開啟,一個留著一頭黑色波浪卷的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女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職業裝,黑色的高跟鞋,女人的身材很好,長得也十分的漂亮,可是,她的臉上也十分的冰冷,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女人的氣場很足,在她下車的那一刻開始,就吸引了周圍人所有人的目光。
女人邁動腳步,徑直走進了CSY辦公大樓。
當女人出現在CSY辦公區的時候,剛才還因為小月月說了一句老氣橫秋的話,而吵鬧不已的現場,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轉過頭,看著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女人。
許琅也注意到了現場的氣氛的變化,他背對著門口,當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許琅緩緩轉過身體,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許琅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他閉上眼睛,又猛地睜開,發現對方還在,這不是幻覺,於是,許琅頓時張大了嘴巴,驚訝的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