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天沒有看到那個男人了,張晉中既感到高興,也感到疑惑。
高興的是,男人不來,意味著他暫時是安全的,至少對方不會對自己下手,疑惑的是,對方為什麼沒來是不是自己的死期到了,在這種負責的情緒當中,本來已經認命的張晉中,再次來到了門口,嘗試著推開門,原本他以為大門還是反鎖著的,可是,事情再一次出乎了他的預料,隨著他的動作,原本緊鎖的大門被他輕易的推開了。
門開了,張晉中先是一愣,覺得不可思議,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好久沒吃東西,餓昏了,出現的幻覺,又是,他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疼,臉頰上火辣辣的疼,那熟悉的疼痛感讓他意識到,這不是幻覺,於是,他毫不猶豫的跑出了房間。
當他跑出房間之後,這才發現,自己是在地下室裡,他也想不了太多的東西,只想在那個男人,那個惡魔出現之前逃出去,爭取活命,於是,他不顧一切的朝著樓梯跑去,順著佈滿灰塵和雜物的樓梯來到了樓梯口。
在樓梯口還有一道門,他伸出左手扭了扭門把手,門一下子就開了,張晉中想也沒想的就跑了出去,來到了外面。
到他跑出地下室,來到外面的時候,發現這是一個廢棄的爛尾樓,到處到是垃圾,荒草和汙水,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就朝著外面跑去,因為,他看到了太陽,這讓張晉中看到了希望。
就這樣,他深一腳淺一腳的跑了出去,開始大聲呼喊,希望引起人們的注意,幫助自己。
然而,這個地方太荒涼了一些,他跑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人,偶爾遇到幾個人,在看到蓬頭垢面的他,都是發出一聲淒厲的喊叫,然後退避三舍,根本不給他任何的機會,直到他看到了許琅他們幾個人,看到了一線希望,就不顧一切的衝向許琅他們,然後被許琅他們救下,送到了醫院。
聽完張晉中的這番講述,許琅的眉頭緊蹙起來,陷入了沉思。
從剛才張晉中的講述當中,許琅聽到了三個名字,王文若、李靜雯還有孫啟航。
“王文若、李靜雯還有孫啟航這三個人你認識嗎”許琅看著張晉中問道。
張晉中搖搖頭,苦笑道“不認識。”
許琅眯了眯眼睛,心中想到,既然張晉中不認識這三個人,為什麼這個自稱是王文若的人會這麼對待張晉中,如此變態的折磨他,如果,是因為仇恨的話,他在折磨了張晉中之後,完全可以殺了他,或者和張晉中之前猜測的那般,直接砍掉他的四肢,將其關在地下室裡,任其自生自滅,許琅相信,要不了多久,在那種環境下,張晉中沒多久就會死亡的,可是,對方沒有這麼做,他只是砍掉了張晉中的右手,然後將其囚禁起來而已,其它的什麼都沒做,為什麼呢
是為了進一步的折磨和侮辱張晉中嗎還是為了其它的目的呢許琅想不通。
另外,更讓許琅想不通的是,張晉中逃離那個地下室的過程,太順利了,順利的讓人想不通,原本緊鎖的大門,卻沒有鎖上,就連地下室的門也沒有上鎖,似乎,兇手是故意放張晉中一條生路,讓其逃離的,這讓許琅想不通,這個王文若到底想要做什麼。
許琅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查一查張晉中提到的這三個人,當然,還有張晉中本人的資料檔案。
於是,許琅就拿出手機,撥通了丁昊穹的電話,讓其去調查一下這四個人。
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張晉中看著許琅,突然說道“許警官,那個孫啟航我想起來是誰了。”
“哦是誰”
聽到張晉中這麼說,許琅猛地抬起頭,看著張晉中問道。
“大概在十年前,我代理過一起案子,委託人就是孫啟航,他因為醉駕,晚上開車的時候撞死了一個人,在撞死人之後,他駕車逃逸了,但是,沒多久就被警方給抓捕了,我在接到他家人的委託之後,給其辯護,雖然最後還是敗訴了,但是,孫啟航當時也只被判處了七年有期徒刑,並且賠償了死者家屬一筆賠償金。”張晉中說道。
“被撞死的人是不是李靜雯”許琅連忙問道。
張晉中皺著眉頭想了想,想了很久,他搖搖頭,說道“事情過去的時間太久了,我也想不起來遇害者是誰了,我記得當時遇害者的家屬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
聽到張晉中這麼說,許琅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然後又詢問了他一些關於這起十年前的案子,可是,張晉中可能是被囚禁的時間太長,精神出現了問題,也可能是身上的傷口導致他無法專心的想起某一件事,他記起來的東西也不多。
面對這個結果,許琅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也沒有在追問什麼,他只是問清楚了張晉
中被囚禁的地方,以及他當初去城北那個筒子樓所在的位置,還有他的那輛私家車的車牌號這類的資訊。
在問清楚這些資訊之後,張晉中也很疲憊了,醫院的護士這個時候,也過來給張晉中換藥了,在換藥完畢之後,張晉中就昏昏欲睡,再次昏睡了過去。
許琅在得到這些資訊之後,沒有繼續留在病房,而是打電話,讓公安分局派了兩個同志過來幫忙照看張晉中,而許琅則回到了cy。
在許琅從醫院回到cy之後,張晉中的檔案資料已經擺在了他辦公桌上。
張晉中,男,四十二歲,碩士學位,在正義律師事務所工作,張晉中碩士畢業的時候是二十六歲,在正義律師事務所實習了三年,快三十歲的時候才透過實習考核,獲得了律師資格證,三十歲的時候才正式成為一名律師,現在是一名四級刑事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