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師詩看起來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但是在葉飯和郭羽洶聽起來就是驚天霹靂,他們自己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回家,自己的家人是否還好,有沒有為自己的離開而憂愁。
郭羽洶想起來和妹妹的過往,一幕幕的如同電影在腦海中重新的回放,本來已經有些模糊的畫面也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妹妹,等著我,哥哥很快就會回來的。”
郭羽洶暗自的捏緊了拳頭,暗暗發誓,本來還不清楚劉華到底還要多久才能夠回去,但是經過此事,想來劉華應該會更加的重視起來。
葉飯在旁邊暗自流淚,自己是孤兒院長大的,和一個妹妹從小相依為命,自己的突然消失不見,一定把她嚇壞了吧。
劉華不清楚兩個人內心所想,只知道自己必須要儘快的回去,讓父母過的更加好一點,自己的父母就自己一個孩子,是最平凡的工薪家庭,每天都是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為之忙碌著。
劉華想著父母鬢角爬起的白髮,日漸憔悴的容顏,老去的身影,劉華這心裡就很是不好受,猶如刀割一般。
文師詩也察覺到現場的氣氛不對勁,發現劉華臉上流露出一種複雜的神情,還有對某些事物的想念,言語溢表,不遠處的葉飯和郭羽洶兩個人臉上也露出了相似的神情,讓文師詩很是奇怪,幾個人到底怎麼了。
“華,你們怎麼了,在想什麼事情嗎?”
文師詩開口輕聲的問道,也不強求,劉華會把什麼事情都告訴自己,但是她還是問了。
“嗯,我想家了,想我的爸爸媽媽”
說完劉華臉頰落下一滴清淚,眼神望向天空穿過雲層,好似能夠看到遠在億萬千里外的父母一般。
文師詩瞭解過劉華的家庭,是炎龍帝國,神龍候的庶子,從小就不受待見,在一年前就被神秘人給滅殺了,傳聞神秘人是劉華帶來的。但是事情的真相也就神龍候府的人知曉,如今就只有生死未知的神龍候和劉華知道整個事情的經過了。
“華,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陪著你。”
文師詩依偎在劉華的懷裡,輕聲的附和,作為一個女人,什麼事情該問,什麼事情不該問,文師詩還是分的清楚的。
“好,詩詩,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一起面對。”
劉華望著文師詩,眼神堅定”
木皇秘境內
“這裡是哪裡,這麼突然就出現在這個地方啊”有人清醒了過來,看著周圍的一切,覺得很是迷茫。
“不清楚,我就記得我被一道金光擊中,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不斷有人醒來,聽到別人的對話,也出聲回應到。
“不對,你們感覺一下,這裡面的靈氣比起別的地方要強盛不少,就算一些宗門裡也甚少如此寶地,最關鍵的是,我們好像所處之地,應該不是中心區域。”
對環境比較敏感的人發言道,此人是先天建木體,對於感知力很是強大。
“這麼說的話,我們難道已經在木皇秘境裡面了嗎?”
有人開始大膽的猜測起來,要知道,木皇秘境裡面可是孕育著成仙的機緣啊,這可是不知道讓多少人瘋狂的寶物啊!
“什麼,難道我們真的已經進了木皇秘境了”一些小迷糊傻愣愣的,在乾瞪眼,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周圍不斷有獸吼傳出,此地被封存兩千多年,天地還是最初的樣子,靈氣的濃郁程度已經接近液化,讓此地的修士全身的毛孔大張,不斷的吐納著,甚至一些天賦強悍的修士,已經開始突破原有的境界,再上一層樓。
妖獸被這些修士的到來驚動了,離得比較近的妖獸,開始往這些修士衝來。
“吼”
一陣獸吼之後,眼前出現了一個龐然大物,血色的眼睛盯著眼前的眾人,人群之中,什麼門派的人都有,被劉華和郭羽洶打的很是散亂,以便他們自相殘殺。
“竟然是古籍上記載的原始血妖,擅長肉身搏鬥,要是不能一擊把殺掉,他們的持久作戰能力,特別的強,弱點也有,就在眼睛處”
一個身穿廣袖流仙裙的女子站出來說道,她是妖神宗的人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進藏書閣觀看古籍,增長見識。
“哇,你好厲害啊,如此罕見的妖獸你都知道,看來你們的宗門很是不一般的?”
“小女子乃是妖神宗的人,宗門對妖獸的記錄收藏很是全面,整個原始血妖,在兩千多年前,可以說是到處都是,並不罕見。”
那位妖神宗的女子,尷尬的說道,要不是,原始血妖比較低階,自己可能就沒有許可權觀看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多謝你的提醒,不然我們都還搞不清情況,就要傷亡慘重了啊。”
一位年長者開口道謝。
“大家出門在外,我就是書讀的比較多,小女子翰墨,要大家多多關照了。”
妖神宗的翰墨,也是回敬了一禮,落落大方,也不失宗門風範。
“小小妖獸,元嬰期而已,看我怎麼弄死他,大家讓開,我要開始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