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才剛剛開始呢,沒有那麼容易結束的。”
劉華神情冷冽,看著軒轅子蘇,不帶一絲神采,好似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離秘境入口不遠處的地方,軒轅子蘇被劉華的陣法囚禁在原地,各種噁心骯髒的手段層出不窮,翔已經是小意思了,還有更加惡毒的東西在等著軒轅子蘇。
坐落在山脈上面的各大宗門之人,一臉慶幸,自己沒有著急的闖入木皇秘境,要不然這些東西就會降臨在自己的身上了,想想就讓人膽寒。許多膽小的人開始慢慢的退卻,不知道秘境裡面還有什麼東西在等著自己,實力不夠的人,基本都退走了,只留下實力在元嬰期以上的強者,足以自保。。
“掌門,現在這個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啊,明明秘境外的陣法已經被破除,現在這麼還有這麼多的陣法,而且還那麼的骯髒。”
開口之人覺得這件事情絕對有蹊蹺,像木皇這樣的上古大能,沒有必要搞這些骯髒的手段,,這樣只會讓自己的名聲變得不堪,沒有任何用處。
“嗯,細細想來,像木皇這樣的人物,應該是不屑於使用這樣的手段來整人的,堂堂正正,像守護獸實力達到了大乘期圓滿,戰力也相當於渡劫期,是以這些陣法應該是另有其人所布。”
想到這裡,流光劍宗的宗主,腦門不自覺的留下一滴汗水,臉色也稍稍變白。要知道佈置陣法需要準備許多繁雜的東西,例如:陣旗,法盤和一些煉製的半成品材料,缺一不可。如今有人在此地佈下這麼多的陣法,也就只是幾天的時間就做到了,看來此人絕對不簡單。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分析出這些陣法的佈置時間和手段,不愧是一大宗門之主啊!
“掌門,如今我們該如何是好?”
“我們且觀看一番,要是佈陣之人對我們沒有想法,我們就繼續的探索秘境,要是對我們宗門有想法,我們只能撤退了。”
說完這句話,流光劍宗的掌門也是很無奈,自己的實力雖然達到了渡劫期,但是陣法師的實力,可不僅僅是自身的修為,更加關鍵的是他們所修習的陣法,一旦陣法佈置完成,基本都能越階而戰。
時間不急不緩的過去,軒轅子蘇,不斷的嚎叫聲,山谷,原野,四處都是,甚至一些比較低矮的山谷,都傳出陣陣迴音,甚是壯觀啊!
看著已經在原地哀嚎的軒轅子蘇,劉華感覺到了一絲的愉悅,想著要是詩詩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就是不知道玄陰聖女在哪裡,會不會來木皇秘境了。
“老劉,算了吧,這個傢伙都快死了,放了吧,弄死比較麻煩,人家背靠大山,咱麼好像還惹不起啊”
郭羽洶對著劉華輕聲說道,如今的劉華也漸漸的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沒有像剛才那麼的暴躁。。
聽聞郭羽洶的話,劉華略微思考了一下,就點頭答應。
“聽老郭的,放他一馬,不過,嘿嘿。”
劉華輕輕的撥動手中的陣盤,天上的陣紋消散不見,全部都隱匿在虛空的某處,只剩下一個囚籠陣,關押著軒轅子蘇這位北冥神宗的神子。
“你們看,北冥神子,來的時候氣焰何其的囂張,如今也變成了死狗,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一位散修指著秘境的方向,哈哈大笑。
“惡人有惡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啊!”
年長者看著軒轅子蘇,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眼角卻流下了一滴淚水,好似大仇得報。
原來是北冥神子在剛到帝都時,自己的兒子正好擋住到了神子的路,被神子的護衛擊殺,雖然不是北冥神子動的手,但是卻是他下的令。
此刻的北冥神子算是腸子都悔青了,覺得自己來木皇秘境應該是十拿九穩的事情,所以身邊並沒有帶著護衛,自己的護衛基本都被打發出去打探訊息了,沒錯,軒轅子蘇為了想知道誰在抹黑自己的名聲,不惜派出了自己的貼身護衛,但是如今卻嚐到惡果,真是報應不爽啊!
“不要讓我知道是誰在針對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軒轅子蘇暗暗的捏著拳頭,牙齦緊咬,溢位鮮血都沒有察覺。不過也是,他身上臭的要命,沒有察覺到也是正常的。
“老郭,我覺得應該把秘境開啟了,不然要耗到什麼時候,都水了兩章了。”
劉華覺得這樣子太浪費時間,還是快點進入主題。
“什麼,你說我水,也不看看陣法是誰搞的那麼多花樣,還要怪我,真是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