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太多了,我們沒辦法清理完!”
在另外一條巷子清理喪屍,收到訊息急忙趕來的五人打手小隊,探頭看了眼巷子的情況,立馬屏住呼吸,貓著腰離開,等到了一個安全的位置,才敢用對講機展開對話。
能一個人殺四五十頭喪屍的猛人只有李元序,而且那還是在狹窄的,只能容納兩人同行的小巷,眼前這個巷子,寬度可以穿過轎車!
何況五個打手,想要一次性面對三十多頭喪屍,怎麼可能做到這種驚天舉措?!
聽著對講機那頭的輕微聲音,被喪屍堵在房間內的打手對視一眼,也是有些無奈,他們剛剛看過情況,巷子內的喪屍確實多得讓人頭皮發麻。
拿著對講機的老徐猶豫了會,道,“你們能回去叫人嗎,狗子腦袋被砸到,現在還在昏迷中,我怕拖久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又補充道,“當然,今天耽擱的收穫,都記在賬上,我們回頭會補給你們的。”
“你這話就沒意思了,你要給,兄弟幾個誰敢接?”在外面的打手回道,旋即又道,“這樣,你們守著房間,我們現在就回去,看看能不能叫人來救你們!”
外出只登記小隊的成員與所使用的武器,可去哪裡,是殺喪屍還是救援倖存者,園區是不管的!
能這種守望相助,隔著一個巷子行動的打手們,關係多半是不錯的。
所以知道兄弟隊伍被倖存者偷襲,更是被困在房間後,這隊五個打手沒有二話,確認了情況後,就匆匆朝園區的方向離去。
來的時候是十個人的隊伍,返回卻只有五個,返程的危機不言而喻!
可五個打手都沒有抱怨,只是悶著頭朝回趕。
……
房間內,有個打手看了看床鋪上昏迷的狗子,他揉了揉眉心,旋即道,“剛剛我看到那天台上有個男人有點眼熟啊。”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有印象,好像在哪裡見過…臥槽,是不是大老闆之前殺喪屍的那天,放掉的那個四眼仔!”
另一個打手忽然記了起來,“老徐,你有印象嗎?”
老徐是小隊的隊長,對講機就在他的手裡,他想了想道,“我記得那個眼鏡男,不過剛剛天台那些人我沒看。”
“但是如果是那個人的話,這幫狗日的為什麼對我們動手,我就明白了!”老徐看了眼床鋪上的狗子,他惡狠狠道,“現在下面喪屍那麼多,他們肯定也走不了,咱們輪流盯著!”
好端端的殺喪屍,招誰惹誰了?一個花瓶就砸下來,這鬧不好可是會出人命的!
這口氣就算是個老實人都咽不下,何況是一群混在道上的人!
老徐想了想,交代道:“大家先等著吧,這裡和園區有點距離,一來一回的,還要召集人手,我估計可能要明天才有人來救援,咱們輪流守夜,順便盯著那些人!”
……
……
五個打手返回的速度不快,末世後不時就有喪屍遊蕩到已清理過的街道上,根本就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
原先都是大家匯聚後返回的,人多勢眾,自然沒有那麼吃力,可現在只有五個人。
加上路上意外遇到一夥不知為何匯聚起來的喪屍,幾人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喪屍散開,只能繞開被喪屍堵住的道路,這導致花費的時間增加不少,等到遠遠看到園區,已經過去兩個半小時的時間。
五個打手急趕慢趕,沒有停歇,總算是進入園區,而後在正中心宿舍內見到李元序。
“大老闆,老徐他們被人給偷襲了,有個兄弟被花瓶砸中,生死不知!”五個打手悲憤道。
“對方多少個人?”李元序神色不變,只是將手中的茶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