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我們給他們一個教訓吧!”劉勇提議道。
為首的女生還有些猶豫,“可是……”
“好了,夏春華你別猶豫了,你想想之前搶我們食物的那些人,不也看著就不是什麼好人嗎?這些人紋身能是什麼好東西?”另一側的短髮女生不滿道。
除開劉勇外,天台上站著三女一男,四人是高中學生,極寒雪災時四人恰好在一起學習,所以是一同熬過來的。
可是在極寒雪災結束的第一天,他們外出想要買些吃的時候,卻被幾個人給搶走食物!
這是這個短髮女生對樓下幾個打手不滿的原因之一……
而後四人又遇到喪屍,好不容易才擺脫喪屍的追擊,期間四人結識了劉勇,年長几人幾歲的劉勇,憑藉自己的口才與風趣,吸引了短髮女孩。
短髮女生催促夏春華也有劉勇的原因,她這是見到了心上人對下面打手不滿,本著‘夫唱婦隨’的想法,這才站出來遊說的。
“好吧。”夏春華不再猶豫,她雙手握著天台邊緣的鐵桿,緩緩閉上眼睛。
下一刻,幾個打手的頭頂上,一個在窗沿的花瓶搖搖晃晃,而後下墜!
詭異的是,這個花瓶直接下落,還砸不到幾個打手的,可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推花瓶,這個花瓶斜著朝一個不知情的打手砸去。
黃亞歲抿了抿嘴,她猶豫著低聲道,“可是這下面的也不是搶我們食物的人,咱們這難道不是主動殺人嗎?”
夏春華的異能是精神力,或者說是念力,可以隔著十米的距離操控不超過十斤的物品。
可那不超過十斤的花瓶,是從六樓墜落的,又在夏春華有心的加持之下,絕對是可以憑藉下墜的速度砸死人的!
黃亞歲本身性子軟弱又有點內向,這下開口,已經是鼓足了勇氣。
被劉勇惡狠狠的瞪了眼,頓時嚇得她不敢繼續開口了,只是劉勇的舉動隱秘,其他人都沒有看到。
……
‘砰!’
花瓶狠狠砸在前頭打手的腦袋上,只瞬間,一股股的血液不要錢一般的冒出來!
好在不是正正好砸中,只是擦過腦袋,主要還是砸在肩膀上,這打手才僥倖撿回一條命。
可這打手的腦袋血液泊泊流出,隨著一陣頭暈目眩,這打手在一陣天旋地轉中,軟倒在地。
“瑪的,在那邊有人,是那邊的人砸的狗子!”一個打手抬頭一看,恰好看到在天台邊上的夏春華,他喝罵了一聲。
“先別管他們了,喪屍來了!”老徐將地上的打手狗子架起,他左右看了看,指向一邊的樓道,“快走,進去!”
花瓶砸下,砰的一聲可不小。
他們剛剛戰鬥的時候可是特意壓低聲音的,這下前功盡棄了,巷子深處十多頭喪屍被吸引來,朝他們興奮的撲來。
四個打手拉著生死不明的狗子進入樓道,幸運的在四樓看到了敞開的房門,他們湧入其中,將門的關上。
‘砰!’
下一刻,緊隨其後的喪屍就狠狠的撞在門上。
“快,把沙發把門堵上!”
“櫃子,把邊上的櫃子挪過來!”
一連堵上四五個大件東西,四個打手才鬆了口氣,而後四個大漢在喪屍撓門的淒厲聲音中,手忙腳亂的將隊伍的狗子給粗糙的包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