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涵柳向著這母親的方向走了過去,與這母親一起看著這正被這母親拿在這手裡的字畫,一邊看著 這字畫,一邊這淚水就不慎流了下來。
這淚水正好就是不偏不倚滴在了這趙夫人的手上,但是這趙夫人的第一反應卻是讓這趙涵柳感到驚訝。
“涵柳,下雨了。快,將這字畫給收好。不然的話,可是會被這雨水給打溼了的。你父親見到了肯定會不高興的,快,涵柳將這字畫給收好。”
趙夫人將這字畫遞給這趙涵柳,並且在不斷地催促這趙涵柳將這字畫給收拾好,儲存起來,以免被這雨水給打溼了。
“孃親,現在沒有下雨。我們正在這房間裡面,不會被這雨水給打溼的。”
趙涵柳也是一直在耐心地對著自己的母親解釋著,畢竟現在這母親的神志已經是變得有些不清了,現在先是要穩住這母親再說。
“你父親呢?現在這個時辰了,也應該是到了該回來的時候了,今日下朝怎麼是這樣的晚了?”
趙夫人還是一直不願面對這趙太傅已經是不在這世間的這樣的一個事實,就只是在這趙涵柳的面前不斷地對著這趙涵柳說著這樣的一些瘋言瘋語。
“母親,你醒醒,父親已經是不在了。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趙涵柳一邊說著,一邊就推著這正在自己面前不斷地說著瘋言瘋語的母親,想著將這母親給推醒。
畢竟自從這父親去世之後,這母親就一直是這樣的癲狂的狀態。自己原本就已經是心力憔悴的狀態了,但是這母親還要在這說著這些,自己還是這樣一直不曾讓自己安靜一會。
“不會的,他會回來的。你父親不回來的話,他能去哪裡呢?他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回來的。。。”
趙夫人現在已經是完全瘋了,一直在這自己的嘴裡默默說著這趙太傅一定會回來的,然後便就抱著這剛才一直拿在這自己的手裡的那一副的字畫,便就走出了這書房,來到這自己的房間,繼續去到了這床上睡覺了。
就只剩下這趙涵柳在這書房之中默默地哭泣著,一夜之間,自己的所有都變成了泡沫。父親死了,母親瘋了,現在就連這自己一直安身立命的府邸也是要被這朝廷給收了回去。
現在就算是用這家破人亡來形容,也不算是過分的。自己現在這身邊的人也已經是屈指可數了,之前一直說著想要追求著自己的那些王公貴族們,全部都已經是不見蹤影了,自己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到底是該何去何從,趙涵柳現在也是有些許的迷惑了,畢竟這自己現在才是這真正的無依無靠了。趙涵柳便就跪在這地上,默默看著這父親之前一直坐著的座位,一直不曾這樣哭著的趙涵柳也是又哭了起來。
這幾日以來她已經是將這自己一生所流的眼淚都快要流光了,但是現在自己還是得不得不重新站起來,將這父親留給自己的遺願給完成好,自己一定要順利當上這大清的皇后,然後再復興這吐蕃。
“小姐,凌霄大人送來了一封信,讓奴婢一定要帶給你看。興許是什麼能夠幫得上忙的,小姐您快開啟來看看吧。”
松芝見到這趙涵柳這樣的傷心,便就過來將這自己的手帕遞到了這趙涵柳的面前,然後便就將這凌霄送來的信給給交到了這趙涵柳的手上。
趙涵柳便就立馬將這來自這凌霄的信給開啟了,現在她能夠信任的人,恐怕也只能是這凌霄與這松芝了。
“傲然國!小姐,吐蕃也已經是傳信來了,已經與這曾經能夠與這大清相匹敵的傲然國達成了這協議,只要是小姐能夠當上這當今的太子妃,這傲然國便就答應與這吐蕃建立這同盟,到時候,就與小姐裡應外合,將這大清給殺個措手不及,片甲不留。”
凌霄在這信上對著這趙涵柳說著,趙涵柳便就立馬像是得到了這定心丸了一樣,立馬就恢復了之前的意志。
這下自己一定是要當上這太子殿下的側妃先,然後就將這凌霄的信再又繼續看了一遍。想著自己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當上這太子妃,然後才能更好的對付這林初月,畢竟這林初月想必現在也是對於自己很是愧疚的吧,現在自己就是想要她一直這樣愧疚著。
只見到這趙涵柳將這自己滿臉的眼淚都給擦乾淨了之後,便就從這父親的書房之中退了出去,重新振作了起來。
···
而此時的林初月也已經是在這東宮為這趙涵柳做足了打算的,就是自己現在確實是不太方便再出宮去看望這趙涵柳。
但是自己雖說是不太方便去到這趙太傅的府上為再去看望這趙涵柳,但是她還是讓這張安澤前去這趙太傅的府上,為這趙太傅送上最後一程。
“殿下,今日應當是這趙太傅出殯的日子了。你要不前去送送這昔日的恩師一程?”
林初月主動走上去跟這張安澤說道,畢竟這張安澤其實內心之中也是很是想去這趙太傅的喪禮送他最後一程的。
但是這礙於這趙太傅現在的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因此也並沒有過多地將自己的想法給表現出來,就只是在自己的心中想了下罷了。
但是卻是沒有想到這林初月卻是在這現在自己正在想著的時候,主動提了出來,還真的是很是善解人意的了。
聽到這林初月這樣的提議之後,張安澤便也就走上前去,一把將林初月抱住了,在林初月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謝謝你,初月。”
然後便就拿著自己的令牌走出了這東宮之中。
看著這張安澤遠去的背影,林初月也是有些許的落寞,但是這張安澤確實是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被這趙太傅所照料著。
倘若自己就連這最後的一面都不讓這張安澤去送一送他曾經的恩師的話,那未免也是太過於無情了。
但是自己的心中又還是有些隱隱的擔心,總覺得這下殿下出宮去的話,這事情就不會那麼簡單了。畢竟這之前的遺願,一直就在這自己的心中揮之不去,當時聽到這趙太傅的遺願的時候,自己就已經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