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現在命令你們立即撤散,若有違者,當抗旨處理。”
張安澤從這腰間拿出了這令牌,這令牌上刻寫這一個大大的“張”字。想必不用多說了,這就是隻有這皇室的人才會有的令牌。
這些群眾也是,一見到這太子殿下都來了,自然也就是不敢再這樣造次了。想來也是被這金翊衛給嚇到了,畢竟這金翊衛可是這御林軍的核心隊伍,一般只有這皇室的人才能將這金翊衛給調動出來的。
要說這不是太子殿下 ,這當今世上還有誰能這樣拿著令牌將這金翊衛給調動出來?這一直在圍觀著的群眾們也是立即就從這送行的隊伍之中散退了。
張安澤見到這趙涵柳已經是被這臭雞蛋給扔得溼透了衣襟,便也就是吩咐這同福給這趙涵柳尋來了新的衣裳,給這趙涵柳送了過去。
趙涵柳也就只是將這送來的衣裳給穿了起來,然後便也就是一言不發,繼續向前走著。直到來到這早就已經是準備好的墓地之上,這趙涵柳都是一直不曾就將這自己手裡的字畫給放下來過。
這自己現在正拿著的是父親一直以來所愛好的,現在這父親已經是去到了這極樂世界,想必也是會多多少少會惦記著這字畫的吧。
終於是已經到了該將這棺木埋放進去的時候了,就快要將這土給合上的時候,趙涵柳就將這一直捧在這手掌心的字畫,給放進了這墓地之中,之後,便就一直盯著這墓地之中的棺木與這些字畫。
直到完全看不見這字畫,趙涵柳還是一直都是這樣看著這新埋好的墳墓看著,然後便就對著這自己父親的墓碑上一直看著。
趙涵柳在這墳頭對著這墓碑狠狠叩了三個響頭,便就轉身離開了這新墳,下了這山,也不曾多看一看一直在這自己身邊的張安澤一眼。
畢竟這件事情,這張安澤也是這林初月姐弟的幫兇之一,自己對於這張安澤也是沒有什麼好話說的。
現在該是到這趙府去將這趙府之上的下人們給安頓好了,畢竟這現在也已經是該到了這大家一起散夥的時候了,畢竟這也是人去茶涼了。
總不能再過幾日,等到這朝廷派人來將這趙府之中的人全都趕走。現在自己也只能是將這自己府上的人都給安頓好,還有這母親,現在也已經是無依無靠了,並且這世間的流言蜚語對於她來說也是一道道傷口。
自己現在也就只能是將這母親給安頓到這母親的老家去,不然的話,這母親也只怕是會受不了的。
畢竟這之前的事情原本也是這父親給這母親壓制下去的,這才沒有人敢在這母親的面前亂說些什麼話。
但是現在父親已經是駕鶴西去,母親的身份也就自然是被這一些有心之人給完全挖掘出來了。但是這當年,其實母親也只是這被迫才進入這青樓賣藝為生的。
但是也只是賣藝不賣身,還是這父親當時一走進這青樓,便就聽到了這母親悅耳的琴聲,這才將母親給贖了回來。
這樣子的情況,根本就不是這外界傳言的那樣的不堪,母親也是一直潔身自好的,從不曾接過客,也就只是在這屏風之後彈奏著古琴罷了。
但是到了這些人的嘴中,卻是變成了這母親一直是在這青樓賣身,在他們的眼裡,在這青樓就只有這賣身的。
這種一成不變的刻板印象是真的早已經是根深蒂固了,但是自己也是沒有辦法去改變這世人的所有看法,但是自己能夠做的就只是將這自己的母親給保護起來,然後自己一人去面對這世間的流言蜚語。
“松芝,母親現在在哪?”
趙涵柳在這母親的房間找尋了半天,但是一直不曾見到這母親,便就是開始有些許得慌了,畢竟這母親在平時都不喜歡出門,著這房間便就是這母親絕對待在的地方了。自己每次只要是想找母親,也就是在這母親的房間絕對也能找得到。
但是現在這母親的房間卻是不曾找得到這母親的身影,趙涵柳在這內心之中便就是有些不安了,有一種莫名的緊張感。、
畢竟這自己就是一直在擔心這母親會受到這外面的流言蜚語的影響,這才在送行父親的時候,沒有讓這母親跟著自己一同前去,而是讓這母親在這房間裡面好好休息。
原本這母親就一直是覺得自己的身份很是可恥,於是也是什麼時候都不曾出來見過人,就算是上次父親的六十大壽,她也是一會不曾出席這宴會,而只是在這自己房間默默為這父親繡著荷包。
並且這麼多年以來,她一直都很少出房門,現在又是這樣的情況,趙涵柳便就是有種不祥的預感,這種感覺很是強烈。
“奴婢不知道啊,小姐,您出去之前,這夫人還是一直在這放裡面睡覺休息的,但是現在奴婢也不知道這夫人為何會不在這房間裡面。奴婢是等到這夫人完全已經是睡著了,這才去忙活別的事情的。”
松芝也是不曾知道這夫人為何會不在這房間裡面,之前也是一直看著這夫人在這房間休息下了,自己才去忙活這其他的事情的。
趙涵柳聽到了這松芝這樣的說辭,便就感到更加不安了。她開始在這趙府之中不斷地找著,希望這自己的預感不要這麼靈驗,畢竟這自己之前在這路上都已經想好了該怎麼才能將這母親給安頓好,現在可千萬不要出什麼其他的事情啊。
終於在這書房之中找到了這母親,幸好這母親還好好的,坐在這案桌之前,摸著這書桌之上的字畫,這正好就是這父親在事發之前正在寫著的字畫。
“涵柳,你來了。你看,你父親寫下的字畫還是這樣的好看,你快來看。”
趙夫人一手拿著這字畫,一手便就在招呼著這趙涵柳來到自己的跟前與自己一同欣賞這趙太傅之前所做的字畫。
“母親。。。”
趙涵柳見到母親這樣拿著這字畫在這自己面前就像之前一樣,炫耀這父親的畫作是多麼的好看。但是這語氣卻是透著這極其悲傷的色彩了,趙涵柳看著就是很是心疼的,就想一把將這種正站在自己面前的母親給抱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