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位置,阿四後背發涼。
剛才那先生提醒他時,他仔細探查,並探聽周邊動靜,可什麼都沒有發現。
然而此時,他察覺到有大批人馬朝這邊趕來。
顯然,是城主府楊峰管家去而復返,帶人來找茬啦。
阿四瞟一眼那先生,整顆心翻江倒海,無法平靜。
他從老先生身上根本察覺不出一點點修為,然而那老先生竟然知道有人趕來,並且一口認定是來找他的。
難道是這老先生瞎蒙的?一點不像。如果瞎蒙的,這老先生不會那麼淡定,氣定神閒地在喝酒,好像身邊的一切,跟他都沒有半點關係。
如果不是瞎蒙,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這老先生是高手,真正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阿四現在也是三品巔峰的修為,隨時進入四品。
這樣的修為,在黔山城範圍,不說能橫著走,起碼也算二流水平。
然而,他一點都感覺不到。
阿四站到老先生對面,恭恭謹謹地給老先生鞠躬,道:“感謝先生提醒,小弟有眼不識泰山,讓老先生見笑了。”
“燒雞不錯,酒也很不錯。”那老先生答非所問,只顧狼吞虎嚥地吃酒。
說話間,果真有大批城主府士兵趕到。
為首的,正是城主府管家楊峰。
看到大批士兵出現,酒館內吃酒的人,都紛紛跑開,怕傷及池魚,酒館外面的路人,躲得遠遠地看熱鬧。
“好小子,有種,果真不怕死。”楊峰在士兵們的擁護下走進酒館,見阿四沒跑。阿四不但沒跑,還在悠閒自得地吃酒,好像他們一群人的到來,對他沒有任何威脅。
阿四仰頭喝掉杯中酒,道:“跑?我為什麼要跑。”
楊峰掃一眼把酒館團團包圍計程車兵,底氣十足。道:“你就真不怕死?”
“怕,當然怕。”
“不過死有很多種,你就那麼肯定,死的會是我?”阿四把玩著酒杯,擺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楊峰皮笑肉不笑地連說幾個好字,然後對著阿四年前的中年人吼道:“城主府辦事,閒雜人等速速離去,免得刀劍無眼。”
那中年人理都不理楊峰,繼續吃酒。
“找死。”
楊峰一個屬下拔出大刀,砍向那中年人。
他速度很快,力道剛猛,一出手就是殺招,有種把那中年人砍在刀下的霸道。
“放肆。”
阿四大吼一聲,伸手準備硬接那士兵一刀。
忘憂酒館有規定,不能在酒館動刀兵,城主府破壞酒館規矩。阿四作為酒館人員,必須阻止。
若讓城主府肆意妄為,那忘憂酒館以後無法在黔山城立足。
若傷了人,以後更加沒有人敢來酒館喝酒。
為了酒館聲譽,他必須阻止。
然而阿四速度快,對方的刀更快。
阿四的手掌才碰到對方刀柄,對方的刀就已經刺到那中年人胸前。
阿四心嘆一聲不好,準備全力阻止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