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清楚,姑姑肯定知道他去幹什麼的。
知道,不道破,那才是相處的更好境界。
看到姑姑失落的背影,阿四很想衝過去,並告訴姑姑,他找到師傅的忘憂劍。但他不能這麼做。
師傅的突然失蹤,疑點太多。他做每件事情,說的每一句話,都要非常小心。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就會出事。
現在,沒有誰知道他是師傅的關門弟子,如果讓人知道忘憂劍在他手裡,有多少人會窺視,惦記,他不清楚。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麻煩不會少,有可能還會死。
死,他不怕。他就怕,明知道會死,卻在等死,那才是可怕的。
“姑姑,放心吧,很快,很快我就會查出師傅的下落,到時候你們一定能夠在一起,一定。”阿四望著姑姑失魂落魄的背影,他下定決心,一定在最短的時間,找到師傅。
今天天氣不錯,阿四來到客廳,其他小二哥自己把客廳衛生打掃乾淨,桌椅也擺好,就等酒客到來,開張做生意。
“阿四哥早。”一個小二哥見阿四走來,他很熱情地給阿四打招呼。
阿四明面上是酒館店小二,但跟神出鬼沒的店主關係不錯,可以說神出鬼沒的店主不出現,基本上整個酒館,都是阿四說了算。
他可不會傻乎乎地認為阿四跟他一樣,就是個跑腿的。
他如果這樣想,好日子就到頭了。
“嗯,最近生意怎麼樣?”阿四走到櫃檯前坐下,問。
“好,好得很。”小二哥點頭哈腰地回答。
他叫阿六,姓林,叫林木,因為在家排行老六,人們都叫他阿六。
黔山城雖小,忘憂酒館還地處黔山道場邊緣,但阿六從未見過有這麼多人來這裡喝酒的。
以前他在城裡跑腿,人家的酒莊比這個大幾倍,也沒這麼忙過。
“努力工作,莊主不會虧待大夥的。”阿四走出酒館,正好撞見城主府管家。
“哎呀,楊總管今天怎麼有空來酒館喝酒了。”阿四笑呵呵打招呼。
在酒館工作,不管什麼人來,先笑臉相迎,這是規矩。
楊總管本不姓楊,姓許,叫許峰。早年跟隨城主打天下,得到城主的賞識和信任,後改為楊姓,名楊峰。
楊峰臉側向一旁,鼻孔出氣,道:“怎麼,你這小小的酒館我不能來嗎?”
在他眼裡,他是堂堂城主府管家,這些酒館飯莊,誰都不放在眼裡。
何況跟他打招呼的,只是個小小的酒館店小二,他更加不看在眼裡啦。
阿四不以為意,冷笑道:“哪裡,我們這小小的酒館,哪裡容得下你這尊大佛。”
“你。”楊峰氣得肚子炸,怒道:“快去把你們莊子叫來,就說我楊峰來了。”
阿四抱著手,在楊峰跟前走來走去,打量起楊峰,根本沒進去通報的意思。
楊峰看到阿四的動作,更是氣憤,吼道:“怎麼還不去通報,狗東西,找死嗎。”
“狗東西,來找死啊。”阿四還一嘴。
“你。”楊峰指著阿四,你半天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狗東西氣著嘍。”
圍觀的行人見楊峰一陣吃癟,大夥心裡別說有多開心。
平時城主府的人,仗著城主府人多勢眾,實力強大,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