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世子,你這樣大動干戈的跑小女子這忘憂酒莊來,所謂何事?”
話音語畢,從忘憂酒莊內走出來一名女子。此女子冰雪聰明,文質彬彬的,有著閉月羞花之質,傾國傾城之貌。
那城主府世子楊旭看到這女子,兩眼放光。
“哇,這就是忘憂酒莊的老闆,好漂亮嘞。”
“美女。”
“簡直是美呀。”
那些圍觀的市井貧民個個指指點點,都在稱讚忘憂酒莊老闆的美。那些經常出沒忘憂酒莊的酒客,也以能夠近距離的一睹忘憂酒莊老闆芳容為榮。
楊旭摺扇開啟,文質彬彬道:“想必姑娘就是忘憂酒莊老闆憂夢姑娘吧。在下楊旭,給姑娘請安了。”
楊旭此話一出,再次引來圍觀人的指指點點。
“偽君子。”
“浪蕩之徒。”
······
一時間,什麼語言形容楊旭無恥的話語都有,楊旭不以為意。
憂夢一縷白色裙子,道:“世子若想喝酒,忘憂酒莊歡迎之至。不過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忘憂酒莊有忘憂酒莊的規矩。世子若誠心來喝酒的,請留下三滴血,三顆淚,三絲真氣方可入內。否則,小女子無能為力了。”
楊旭摺扇在胸口一扇,摺扇合拾。道:“姑娘誤會了,楊旭不是來喝酒的。”
憂夢眼皮輕挑,道:“到這忘憂酒莊,不是來喝酒的,小女子第一次聽說。那不知世子所謂何事?還望世子道名。小女子若有得罪之處,萬望世子擔待。”
那楊旭上下打量著憂夢,也不生氣,道:“本世子今日來到這忘憂酒莊,是來向姑娘提親的。”
當著全場所有人的面,楊旭說出求親的事情,又惹來圍觀者一陣騷動。尤其是那些對憂夢姑娘青睞已久的酒客更加咬牙切齒,恨不得上前去給楊旭幾個大耳瓜子方能解恨。
“別答應他,這種浪蕩之徒,沒有理由得到憂夢小姐的青睞。”
“對,對。”
“這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別答應他。”
人群中有人喊出來,大夥又一次騷動起來。
憂夢看一眼得意洋洋的楊旭,道:“我說世子,不是小女子故意刁難你。你看,這麼多人都反對世子的做法,世子就不怕熱起民憤?”
楊旭怒眼橫掃之前發出聲音的地方,目光所到之處,個個低頭不語。楊旭很是滿意,道:“姑娘請看,這下不是沒有聲音了。之前有幾隻麻雀在那嚷嚷,惹人討厭。不如我們到那大廳內敘敘如何?”
憂夢一縷橫眉,道:“剛才小女子已經說過,若世子想喝酒,請按照忘憂酒莊的規矩來,若世子無心喝酒,那就請回吧,別打擾了小女子做生意。”
“聽到沒有,滾回去吧。”
“對,哪裡來滾哪裡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趕緊滾,我們還要喝酒呢。”
楊旭掃一眼眾人,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告辭了。不過,我還會來的。”
說完,楊旭吩咐屬下抬著聘禮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