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夢見阿四嬉皮笑臉的樣子,心中的怒火煙消雲散。沒好氣道:“一天到晚不學好,專門學一些油腔滑調的本事。你本比一般人不同,你那陰煞血脈隨時可能發作,若不是你師父強行運用自己真氣替你壓制陰煞血脈,你早已經發作爆亡了。”
阿四拳頭緊握,眼淚汪汪。道:“是呀,師父從小收養我,教我武功,若不是師傅憐憫,我早就死了。只可惜師傅為了救我,耗費了大量的真氣為我續命,也不至於傷了元氣。否則,三年前黔山頂峰之戰師傅也不會因為內傷未愈而跟花和尚無痴同歸於盡。是我對不起師傅,對不起大家。”
憂夢拍著阿四肩膀,道:“你師傅捨棄真氣為你續命,也是希望你好好活著。你也不要太過傷心。雖然現在沒有找到壓制你陰煞血脈的辦法,但是功夫不負有心人,相信會有辦法的。你只要努力修煉,假以時日一定會好的。”
阿四感嘆道:“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現在陰煞血脈過盛,隨時有可能發作,是生是死,聽天由命吧。只可惜到現在還無法為你尋找到斬憂劍的下落,若找到斬憂劍,配合你那玉女劍,想必可以治癒你多年來的傷勢,讓你修為更上一層樓。”
憂夢道:“一切慢慢來,強求不得的。”
憂夢好像想到了什麼,問:“剛才是怎麼回事?那黑衣人是誰?”
想道黑衣人阿四一陣頭大,若不是白髮仙翁二老仁慈,憑白髮仙翁二老六品後期的修士修為,那黑衣人早被抓了。
阿四道:“好像是玉水門門主白劍通,礙於天色黑暗,沒有瞧見其真實面貌。”
憂夢大吃一驚,道:“玉水門離這裡三百華里,他從那麼遠的地方跑到這黔州城來,所謂何事呢?”
阿四道:“這個我也沒有想好,不過按照以往闖入忘憂閣的先例來看,想必忘憂閣內有玉水門什麼秘密,否則玉水門門主不會大費周章的硬闖忘憂閣的。”
憂夢道:“少什麼東西沒有?”
阿四道:“沒有,那黑衣人剛闖入忘憂閣,就被白髮仙翁二老給打了出來,木前輩還大打出手,雖然沒有擒住白劍通,但白劍通明顯受了內傷,應該沒有得到什麼東西。”
憂夢大吃一驚,白髮仙翁二老出手,竟然沒有擒拿住對方,難道對方已經進入六品,或者比六品還要高?
阿四看出憂夢的擔心,道:“那玉水門門主白劍通是白髮仙翁二老放走的,並非不敵對方。”
憂夢更加不解,問:“這是為何?”
阿四道:“當時我躲避在角落,隱隱聽到他們的對話。好像白劍通的老子跟白髮仙翁二老是朋友,礙於忘憂閣沒有丟什麼東西,二老故意放走他們的。”
憂夢恍然大悟,道:“既然沒有丟掉什麼東西,二老又做主放了白劍通,那這件事情就到此作罷,以後不得提起。”
阿四暴跳如雷,道:“怎麼能不管呢。我知道白髮仙翁二老是你的長輩,但是你現在是莊主,忘憂酒莊的莊主。他們沒有得到你的允許,就私自放跑賊人。少說也得通報你一聲吧,他們這樣的行為,簡直就沒有把你這個莊主放在眼裡。再說了還夾我一門板,這個仇,我一定要找他們要個說法。”
憂夢憋一眼阿四,道:“怎麼要?上門挑戰他們?別說是你了,就算是我全盛的時期,也未必是白髮仙翁二老的對手,你拿什麼去報仇和討說法?自討沒趣還是在被二老打一頓?我可先說好,這裡的金瘡藥可沒有了。要想死,你自己去,可別連累我。”
說完,憂夢做出請的姿勢,道:“趕緊出去,我要休息了。”
阿四一臉壞笑,道:“別,別,我不說了好吧。你看我都受傷了,求安慰呢,抱抱?”
憂夢冷哼一聲。“滾。”
阿四灰溜溜的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