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前面那人又向他伸出手,“來。”
沈星河每次看到這個人這張笑臉就會有一種無法言說之感,好像什麼事都會按他所想一般,可此時的自己卻也沒有辦法拒絕,猶豫著慢慢將手伸了過去。
兩手相握,熟悉的暖意傳了過來,竟讓自己的心也得到安慰。
如此莊嚴的野外生存訓練至此算是沒有任何實感了,沈星河的感覺更像是兩個人一起出來郊遊,他們還牽著手,時不時說幾句話,那叫一個輕鬆愜意。
今天的天氣依然很好,陽光明媚,清風徐徐,森林裡顯得十分寧靜,兩個人走了一會賀寧州問:“你這幾天都在吃什麼?學校發的東西吃完了麼?”
“沒有。”沈星河說,事實上他這幾天就沒動過那幾塊麵包,就是等著差不多完成任務才吃的,他將自己這幾天的飲食情況講了出來,賀寧州卻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還有時間燒烤?難怪走得這麼慢呢,你可別說你每天晚上都會找時間睡一覺啊!”
沈星河不禁有些尷尬,清清嗓子說:“那倒不至於,我只是會休息一個小時而已,難道你這幾天都不吃不喝不睡麼?”
賀寧州嘆了口氣說:“作為你的組長我還是給你講講吧,其實像咱們這種情況最好的就是吃學校發給你的東西,因為很省事,你可以節省一點,儘量堅持到任務結束。至於覺當然是能不睡就不睡,甚至你在體力允許的條件下還應該跑步前進,我們這個訓練本來就是以儘快完成任務為第一原則的。”
“可是,”沈星河不服氣地道,“這樣的話萬一堅持不到訓練結束就累倒了怎麼辦?”
賀寧州看了他一眼,“你會這麼說很明顯是你體力不行啊,你信不信現在已經有一些人已經完成任務了,還有一些人,就像我這樣是已經拿到了東西正往回走,我要不是想和你一起的話我再走半天也完成了,就是像你這樣慢慢悠悠的才是既耗費糧食又浪費體力,你別忘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你讓你的身體休息一會再工作還不如就一直讓他工作到完成任務呢。”
“……”沈星河無話可說,這個人是一邊教育他一邊還不忘了氣他。
“這樣吧,”賀寧州繼續道,“回去之後你就跟著我訓練吧,雖然我的訓練方法很辛苦但效果還是挺不錯的,再說想鍛鍊體力本來就是要多吃苦的,你覺得怎麼樣?”
“回去之後再說。”沈星河干巴巴地道。
賀寧州也沒有再說,兩個人出了森林就到了山腳下,他拿過沈星河的地圖看了看,再看看山上,登時驚喜地說:“不錯,你這條路正好和這邊上山那條路重合了,這樣挺好,省得你自己從別的地方上去還挺危險。嗯,看來我們的路線還是有一點重合的,我也要上這座山,不過我是上來一點之後走另一條路去別處的,不像你是一直走這條路就行。”
說著他眨眨眼睛,“你說我們是不是挺有緣分的?”
沈星河沒接這個話,只是問:“這山上有什麼大型動物麼?”
“應該有,不過我沒碰到過,”賀寧州說著向上望去,“你看這山上也基本全是樹嘛,估計動物不會少,其實要我說,大型動物也沒什麼好怕的,教官不是說了麼,不會讓它們弄死我們,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站在那不動讓它咬,快咬死的時候總部肯定會有什麼辦法讓它停止的。”
沈星河:“……”真是夠不正經的了。
“當然了,我是不準備讓它咬我的,”賀寧州撩撩頭髮,“反正我們都不能弄死對方,那就來較量一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