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是她要見西北王,則必經屠山。”
屠山,是通往西北王駐守的夏特古道的唯一道路。
“所以,你去屠山尋她?”嵇曠的話問到了凌牧雲的心底。
不知不覺間,對虞美人的仰慕,變成了愛慕。
屠山有曲,異域風情?
“屠山有曲,異域風情。”凌牧雲躺在了馬車上。
天色湛藍,藍的清澈,倒讓天空中翱翔的禿鷲,顯得愈發小巧。
就像屠山城,小得可憐,比定北城還小,籍籍無名。
可屠山很高,高聳入雲那麼高。
屠山腳下的谷很深,深不見底的深。
屠山城,便在中間
進出屠山城,都要交稅,而且守城士兵盤查得十分詳盡。
一件一件地查,一件一件的雁過拔毛。
凌牧雲倒不擔心。
千人都校尉的授印在大秦不好使,在大晉有沒有人買賬尚且存疑。
但在屠山和夏特古道,西北王就是天。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西北王,早沒了君命。
“校尉大人,請!”
屠山城只有兩道城門,東門很矮,入城的話,只需要一躍。
西門很高,四中郎將剛好能借力跳躍而上。
城內很擁擠,人影幢幢,還有牛羊馬駝。
“在這麼偏遠,還能如江南晉風一樣的穿著,倒也罕見。”
凌牧雲二人選了一個入得了眼的客棧,暫且落腳。
聽雨軒,名字起得詩情畫意,和屠山的風景卻格格不入。
“還不如叫劍閣呢。”嵇曠小聲嘟囔著。
掌櫃是個婦人,濃妝豔抹,半露豐腴,不知是誰,給起了個扈二孃的名字。
“哎喲,兩位小哥,打尖還是住店?”扈二孃吸溜的一下,將到了嘴角的口水吞了進去:“這細皮嫩肉的!不像那些糙野漢子,看著就惹人煩。”
“這位公子,臉色這麼白?是不是生病了?來,我來看看。”說完,就伸手向嵇曠的額頭摸去,脫兔險些迸出,又被掌櫃的端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