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牧雲不是勾欄的小丑。
更不是賣藝耍盤子的。
“淩氏掌心雷,講究的是出奇和靈動,凌正剛才運用的,已是掌心雷的極限。”
見鄧景一臉疑惑,凌牧雲接著說道:“掌心雷威力不足,所以,我選擇了棄用雷法,改修刀法了。”
安定鄧氏,向來以忠烈著稱,鄧景繼承了其父鄧羌的兵法和驍勇,但好奇心卻出挑的很。
“如果我想看下凌公子的掌心雷呢?”
“鄧景,那你先見識下,我的長刀鋒利否!”葉二哥對於鄧景的胡攪蠻纏,有些氣惱,未等凌牧雲言語,先行插進話來。
“久在彭城一隅,世人怕是早已忘了我父威名,那就讓爾等見識一下。”
鄧景跳下馬車,伸了伸筋骨,向百丈外走去。
“葉二哥……”凌牧雲欲言又止。
“公子且放心,這等小兒,還入不進眼裡。”
葉二哥的話,自信滿滿,走起路來,自然虎虎生風。
“你不使用武器?”
鄧景好奇的問道。
“本有個錘子,無意中遺失。”葉二哥擺擺手:“無妨,放馬過來。”
鄧景甩手,將偃月刀丟擲幾十丈,插入堅石:“既然如此,就拳腳相較,不失為快事。”
葉二哥的拳法,凌牧雲領教過,以純武硬剛太極雷不落下風,無論是身體硬度還是靈敏性,都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而鄧景威名不顯,雖為冠軍將軍,但屬下皆認為,是受了其父餘蔭。
否則,黃口小兒,實難登大雅。
“你覺得誰的贏面大?”王納對凌牧雲說道。
“要點彩頭?”
比武加博戲,才是正確的開啟方式,凌牧雲至今對龜茲演武,念念不忘。
“我賭鄧景勝。彩頭嘛,你來提。”
所謂博戲,要綜合的賽前資訊,才更有勝算。
鄧景之人,凌牧雲知之甚少,只因張蠔緣故,稍有了解。
王納卻不同,據傳,鄧景與鄧羌曾因瑣事不悅,二人都是武夫,便進行一場比武。
具體結果不足為外人道也,事後鄧羌坦言: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可見一斑。
葉二哥自有神威,只不過,其與凌牧雲對戰時,曾說:輸了張蠔半式。
苻堅懸賞兵將活捉張蠔,鷹揚將軍呂光刺傷張蠔,鄧羌將他擒獲,獻給了苻堅。
這段秘聞,幾乎人盡皆知。
由此推斷,鄧景武力略勝一籌。
“自家侍從,總要給點信心。”凌牧雲賭葉二哥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