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咴!”
一聲馬嘶。
鄧景身著明光鎧,手拿偃月刀,不緊不慢地踏步前來。
士兵們紛紛讓出了一條道路。
“大膽,何人敢擋我軍前行。”
李明跌跌撞撞地跑到鄧景面前,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遠在隊中的鄧景,本一時氣惱,可見了葉二哥衝殺,產生了絲絲的惜才之心。
如這般人物,能為己所用,說什麼如虎添翼,都不算誇大其詞。
“鄧將軍,太原王氏王納,有禮!”王納不失禮數,向馬上鄧景拱了拱手。
凌牧雲二人沒報家門,只是隨王納一同抱拳。
只有桓琴,半遮面容,倚靠在車廂門上,冷冷地看著鄧景。
既沒有下車,也沒有行禮。
“王氏與姚萇奸賊沆瀣一氣了麼?”
“那倒談不上,想那真定郡侯鄧車騎,見自家兒子如此不分青紅皂白,不知泉下能否安好。”
鄧羌別稱鄧車騎、萬人敵,苻堅賜爵真定郡侯。
不待鄧景發問,王納便將前因後果,以最簡短的方式娓娓道來。
“來人!都校尉李明,十軍棍。”
不痛不癢,即能服眾,也不至於戰前亂了軍心。
“王家侍衛,倒是一表人才,不知王兄可願割捨?”
行刑完畢,給了王納一個交代,鄧景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在大晉,流行男寵,世家將其作為私人物品相互贈送。
索要侍衛,倒不多見。
安定鄧氏不如太原王氏勢大,但世家之間,多會留個善緣,互給臺階。
“不巧!將軍有所不知,這侍衛並不出自王家,乃凌公子所屬。”
王納看著鄧景皺了下眉頭,接著說道:“如將軍喜歡,我王氏倒是可以贈您十個八個,只是,需些時日。”
“不必。”鄧景側了側身子。
淩氏不是什麼大族,能供養得起幾個侍衛?
前幾天,一個自稱定北淩氏的人,貿然自薦,要討個一官半職,至今還晾在帳外。
說不定葉二哥早已逆反,只恨未逢明主,明珠暗投罷了。
“壯士,可願與我等共謀大事?豈不比做人家侍衛強上百倍?”
鄧景直接與葉二哥對話。
無論凌牧雲穿得如何華貴,在鄧景眼裡,不過是有兩個臭錢的小家族,充充門面罷了。
“不願!”
葉二哥拒絕得極為乾脆,甚至多一個字都不願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