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呂光肯去神仙渡,雙瞳便是他開天門的保障,留戀世俗權力,雙瞳無益,反倒是亂了心性。”
賈念昔一面探尋著周身真炁的波動,一面解釋道。
凌牧雲也憑著鏡之靈的恐懼氣息,一路追尋。
不知不覺間,已是一晝夜。
俱城。
鏡之靈的氣息越來越濃郁,似乎毫無遮攔一般。
伴隨的,還有漫天血氣。
“凌哥哥,這下麻煩大了。”賈念昔滿臉愁容。
“這漫天血氣,是鏡之靈的什麼手段?”凌牧雲問道。
賈念昔從懷裡拿出陰陽照血鏡,遞給凌牧雲。
這陰陽照血鏡是鏡之靈的附身法寶,是鏡之靈真身降臨的倚仗。
也唯有此物,吸了千萬人血氣,再輔之以陰陽顛倒大陣,鏡之靈便可突破規則束縛,不再以誘惑之力,分身降臨。
“巽風的封印,也需要血磨之法,汙了正氣,才會鬆動。”
“如此說來,張大豫自立是假,殺生是真?”
賈念昔沒有說話,而是預設了凌牧雲的話。
“如何在不傷害俱城百姓的情況下,制止張大豫?”凌牧雲繼續問道。
“這就是我說的麻煩。”賈念昔滿臉愁容。
“先進城再說!”
俱城大門緊閉,血色氤氳。
城牆上也無一人值守,倒像是張大豫擺了空城計一般。
好在城牆不高,凌牧雲幾步跳躍,翻入城裡。
街道上空無一人,倒是漫天紅霧,絲絲流動。
此時,凌牧雲感受到了身體的不對,真炁受阻,無法運轉,而且血氣似乎隔絕了張大豫的恐懼氣息。
賈念昔因修行功法的原因,甚至提不起任何一絲執念。
“周天血祭!俱城上下,恐無活人。”賈念昔更加孱弱,繼續說道:“凌哥哥,周天血祭,以生為念,以血為媒,攪動周天,是禁忌陣法。”
其更恐怖之處在於,陣法之中,隔絕真炁,進入容易,出去連生門都沒有。
處處死門,只能破陣。
便是宗師來了,也要脫掉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