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戰爭尚未開始,彭晃、徐炅仍在排兵佈陣。
凌牧雲穿過軍陣,來到中軍。
“王穆敗了!”賈念昔沒有過多言語。
“猜到了,張大豫換了陣型,看樣子,是準備撤退。”
“凌哥哥,一起玩玩?”
凌牧雲點了點頭。
鸚鵡洲讓張大豫威脅了一通,倒不值得記上一仇,可知道了張大豫的真實身份,自然不能放之逃脫。
且不說鏡之靈的睚眥必報,便是它與異族千絲萬縷的聯絡,也不能再次聽之任之。
“咚!”
呂光衝陣,顯得輕鬆寫意,沒用軍鼓,彭晃二人,待一鼓作氣後,才發號施令。
凌牧雲與賈念昔心靈相通,共騎一馬,盯著張大豫的身影,不急不緩的在陣中游走。
偶遇不長眼計程車兵,也都被凌牧雲的墨刃砍落身下。
“凌哥哥的刀法,竟也熟稔。”賈念昔並未出手,摟著凌牧雲的腰,好整以暇。
“第一次是在定北,這是第二次使用。”
“尋常刀法,確不如術法來得實在。”
凌牧雲沒有反駁,驅騎向張大豫靠攏。
張大豫見自家陣型已亂,嘴角邪笑,一揮手,地上血跡如滾滾長河,彙集一起。
“想逃?”
凌牧雲見識過賈念昔的血遁,見張大豫收了鮮血,周身銀光乍現,想必是做了逃跑的準備。
賈念昔不急不慌地從懷裡掏出一面古樸銅鏡,虎牙一露:“陰陽照血鏡,血落陰陽。”
話音才落,張大豫才彙集的鮮血竟忽然調轉方向,全部湧向賈念昔。
賈念昔將銅鏡一揮,血河全部湧入,涓滴不剩。
“賤人,陰陽照血鏡果然在你那!”張大豫的眼睛盯向賈念昔。
凌牧雲與賈念昔都未動用修為,使用了最普通的技法,在戰場上並不顯眼。
直到賈念昔用了陰陽照血鏡,張大豫才發現二人。
“水疊三重:識名!”
姑臧有山,名紫山,層巒疊嶂,宛如蓮花。
隨著張大豫的水疊三重第一重術法,一座山峰拔地而起。
一時間地動山搖,所有士兵不在盯著對方,呆立當場。
“地震!”
“敵襲?”
分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軌曾以此法,建立前涼,讓漢文化在西北繁衍生息,可謂是功不可沒。
“這般移山填海的術法,天人境或許才能有這般手段。”賈念昔感嘆道:“張軌不愧於南有建康,北有姑臧的美譽。”
看著一座山峰從天而降,凌牧雲也感嘆其為神蹟。
可下方的將領、士兵卻哪見過這般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