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駕崩啦,聖上駕崩啦~~~”
夜雨梟一把揪住慌慌張張的小太監,“你說什麼?聖上駕崩?!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剛才,太子殿下您快去看看。”
夜雨梟也沒細想鬆開小太監,直接就衝了進去,沒想到看到的竟是如此驚人的一幕。
床上的夜千景正在大口大口的吐著血,地上遺留一隻破碎的湯藥碗,他顫抖的手指著夜雨梟,勃然大怒道:“你這個逆子,你這個逆子,竟敢,竟敢······”
可惜話到嘴邊還沒來得及說完,夜千景就那麼嚥氣了,雙眼瞪得老大,似乎是死不瞑目。
夜雨梟整個人怔住了,不知在想什麼,剛反應過來準備離開之際,不巧的是,肖少卿帶人進來了。
這一切恰好被進來的肖公公看到,立馬大聲喊禁衛軍,冷冷道:“太子殿下涉嫌謀害聖上,禁衛軍速速將太子殿下拿下。”
夜雨梟明白了這是一個精心設計好的局,他的好父皇,可真狠,竟然拿自己的命作為賭局。
從他夜雨梟被請進宮的那一刻起,他就已步入他設定好的陷阱裡了。
他太大意了,這麼明顯的漏洞。慌亂的小太監,冷靜的肖公公,迅速的禁衛軍。
夜雨梟冷冷的忘了眼斷氣了的夜千景,自嘲道:“父皇,你贏了,你贏了,兒臣自認為不是你的對手。
統統給本太子讓開,本太子自己走。”
“太子殿下,請!”
自夜雨梟被禁衛軍拿下後,夕月冉整日憂心忡忡,無奈只得去廷王府求夜雨廷。
“二皇弟,請你救救你皇兄,他不可能會謀害聖上的,求求你了。”夕月冉拉住夜雨廷的衣袖苦苦哀求道。
夜雨廷皺著眉,拉開她的手,朝一旁的婢女使了個眼色,婢女會意立馬上前扶夕月冉坐下,並給她上了杯茶。
夜雨廷見夕月冉稍微冷靜下來了,擺了擺手示意婢女們出去。
待婢女們都離開後,夜雨廷有些面露難色道:“皇嫂,不是本王不想救,只是無能為力。
這人證物證俱在,皇兄想賴也賴不掉。本王勸皇嫂還是先行回府,容本王好好想想。”
“什麼叫人證物證俱在?!二皇弟,這絕對不可能。”夕月冉怒道,“你皇兄再怎麼混賬,再怎麼愚蠢,他也不會幹當場被捉之事,這明顯是有人要害他。”
夜雨廷見她情緒不穩,勸道:“皇嫂,你別激動,你先回去等訊息。若皇兄真是被人冤枉的,假以時日自會查明的,你在我這也無濟於事。”
“我知道,可我沒辦法啊!算了,二皇弟,不麻煩你,我回去了。”夕月冉怏怏離去。
夕月冉知道求了也是白求,他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乘人之危就不錯了,還指望他救人,那似乎不可能。
不巧的是夕月冉剛出廷王府,便在門外遇到前來的大公主夜雨童,一看到大公主,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嘩嘩的流了下來。
夜雨童見狀連忙幾步上前握住了她有些冰冷的雙手,焦急問道:“怎麼了冉兒?是不是雨廷欺負你了?告訴皇姐,放心,皇姐會為你做主的。好了,不哭了。你手怎麼這麼涼?!”
夜雨童看了眼,夕月冉身後的幾個婢女,隨後大聲呵斥道:“你們是怎麼照顧太子妃的?一個個沒用的奴才。”
婢女們一臉惶恐,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皇姐,這不怪她們,你讓她們快快都起來吧!”夕月抽泣道。
“好,皇姐聽你的。”夜雨童柔聲道,轉而一臉嚴肅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婢女道:“你們都起來吧!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