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柳見小姐壓著欣無羽,掐著他的臉。
這欣無羽不怒反笑了起來,雙手自然而然的摟住了她的腰。此時的金楚辰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吃虧了。
墨柳捂臉,簡直沒眼看了,一向挺精明的小姐怎麼這個時候倒是犯起糊塗來了,他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金楚辰停下作惡的手,朝墨凌柳瞅了一眼,冷不防道出一句令在場的人都哭笑不得的話來,“墨柳,你是喉嚨癢嗎?難道最近受寒啦?”
欣無羽瞬間明白了墨柳的意思,瞟了墨柳一眼,他決定不再逗她了,抱著她站了起來。
金楚辰一把推開欣無羽,立馬跑到墨柳跟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這一動作著實嚇了墨柳一跳,整個人愣住了。
她倒是沒察覺到這測溫的動作有什麼不對,反而一臉疑惑道:“不發燒啊,那你一定是嗓子不舒服,你等著,我去給你燉一碗冰糖雪梨水,很有效的。”
不等墨柳回應,她就跑得不見了人影,剩下在場兩人大眼瞪小眼,場面尷尬不已。
“你們看上去可真不像師徒。”墨柳幽幽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們是師徒,這一點也不假。小辰辰,她是我一手帶大的。不瞞你說,她不僅僅是我徒弟,還是我最愛之人。”
墨柳一臉吃驚道:“啊?!不是吧,看小姐樣子,應該是不知道吧!”
“她啊,這方面遲鈍的不行。”欣無羽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感覺,搖了搖頭道。
墨柳沉默片刻後一臉嚴肅地警告道:“不過古往今來,這師徒戀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
我勸你,最好還是打消這個念頭,不然越陷越深,到時候可要傷了小姐就不好了。”
“啪”地一聲,墨柳話音剛落,頭上便重重捱了一下打。
墨柳捂著被打的腦袋,一臉哀怨的看著欣無羽,嘴裡嘟囔道:“怎麼說幾句還不行啦?你竟動手打人,我要告訴小姐。”
欣無羽瞪了墨柳一眼,拿著摺扇欲再敲一下他,嚇得墨柳雙手捂住腦袋趕緊往後退了一步。
果真是師徒,連打人的姿勢手法都出奇一致。
“算了,不跟你這無知之輩計較。你啊,什麼都不懂。你給我聽著,我可是小辰辰師父。”
“知道了,知道了,你別打我行了吧。”
欣無羽看他認慫那樣,笑了,收起摺扇,一把將他拉了過來,戲謔道:“怎麼害怕啦?逗你玩,瞧把你嚇的。”
墨柳氣呼呼地甩開他的手,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欣無羽見他這樣,嘆了口氣在他對面坐了下來,笑著說道:“你這小孩,還真不經逗。”
一聽管他叫小孩,墨柳的火氣蹭地上升,一把捏碎手中的茶杯,怒道:“你又知道什麼,若論年齡,我不知道大你多少歲。
我要不是看在小姐的面子上,豈容得你一而再再而三如此放肆。
你當真以為我怕你嗎?”
欣無羽被墨柳這番話給震驚了,這絕對不是剛剛那個一臉哀怨,認慫的墨柳。
整個房間突然沉寂了下來,誰也不說話,場面尬尷無比。
這個時候需要有人來緩和氣氛,這不,金楚辰端著兩碗冰糖雪梨水進來了。
她一進門便看見房內靜坐的兩人,臉各朝一邊,不說話,還有地上碎了的茶杯。